如果吃過了,她就先不等了。
實在是饞。
「沒有。」
孟潯想,Lauren怎麼會這麼問?三少怎麼可能吃過她做的涼皮。
「那你之前在安妮那裡做過什麼?」Lauren好奇道:「安妮說我哥哥很喜歡吃你做的東西。」
孟潯面露疑惑。
三少怎麼會吃過她做的東西,而且還很喜歡?
孟潯還沒在這個謎團里走出來,身後卻傳來了管家的聲音:「三少,您來了。」
說著,幾個傭人急匆匆的快步上前,生怕晚了就是伺候不周。有跪地脫皮鞋遞拖鞋的,有專門拿過他西服外套的,而孟潯則是眾人里,望過去的。
他立在玄關櫃,頭頂一束燈,任憑傭人伺候換鞋穿鞋,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經慢慢暗沉下去,黛藍色伴隨著夜霧的朦朧,他俊美無儔的五官半邊燈光陰影遮住,微長的髮絲向後梳顯得他成熟穩重,他踱步走進來,任憑親妹妹蘭雙許久未見激動上前纏住他,他棕褐深邃的目光只看向孟潯。
蘭雙像個麻雀嘰嘰喳喳:「你今天下午不是開會嗎?」
「誰打電話給你啊,真是稀奇,你居然開會的時候會接電話。」
周圍的人和物都暗下來。
孟潯只能看見Keith,不,是蘭濯風,是三少爺。
他下午的保證還歷歷在目。
——好了,他不會怪罪你的,我向你保證。
難怪那麼篤定,原來怪不怪罪都是他說了算。
她藏在圍裙下的手狠狠揪住裙子花邊,她只看得見他、也只聽得見他說:
——「抱歉。」
抱歉、哦、是原來他都知道。
只有她在唱獨角戲。
第09章 第九章
孟潯收回視線,那雙眼太炙誠,她不想被他帶動,更不想卷進這場明目張胆的欺騙里。
蘭濯風豈會不知她扭頭不願再看的舉動是為何。
她顯然不接受那句抱歉。
蘭雙在狀態外,以為那句抱歉是說給她聽的,推了推蘭濯風的肩膀,「三哥,我們是親兄妹,這你就見外了啊,不就是沒接電話嗎,怎麼還道上歉了?」
她表面擔不起,實則暗爽。
沒爽幾秒,就被蘭濯風一記眼風嚇得噤聲。
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是說給誰聽的?
可她哪敢問只能說:「三哥,試試看孟潯做的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