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場煙花。
他真的能說到做到,孟潯猶豫片刻,低聲道:「你不要對我那麼好,我還不起。」
這句話,把今晚蘭濯風所做的一切都歸為零。
他知道她的性格是不拖不欠,但那是之前初相識。
現在那麼久了,原來她從未對他的界限,沒有退低一點。
哪怕一點。
他還是在那條線上,怎麼都跨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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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煙花,不止是驚動了孟潯,也驚動了整個香山澳。
不過半天功夫,圈子裡,都說是三少為了某個大學生,這麼轟動。
先是飯局上的人總是不缺八卦的,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高了說起話來也沒有把門,「聽說是讀A大的,才十八歲,這潑天的富貴說來就來啊。」
換做平時他們怎麼敢背後私自議論蘭濯風,清醒時,說句話都是夾著尾巴的。
喝多了,連這些都要比誰先知道的。
「這算什麼,我還聽說,人姓孟,祖籍江南那邊的,窮孩子一個。」
其中一個正喝著酒,迎合著大家的男子忽然頓住了,忙端起酒杯,馬屁拍的極響:「您知道的那麼詳細,該不會連名字都知道吧?」
那人酒勁起了,什麼話都往外說:「哪能不知道?在這!」他手指用力的點了點桌子,醉氣熏天,「在這片地,要想混得好,蘭家,千萬不能得罪,三少,更不能得罪。」
「那不知道,叫什麼呢?」端起酒杯的男人,比其他男人好的地方,就在於他沒那麼肥膩,還有雙好看的眼睛,「我剛來香山澳,也得知道知道名號,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呢。」
喝醉的男人指尖沾了沾杯子,到底還是虛,有一點點清醒都不敢再說下去,只用手指攪了攪酒水,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字——孟潯。
男人頓住了,笑了笑,拿張紙巾把名字擦掉:「多謝。」
孟潯不知道蘭濯風的影響力這麼大,連好幾天的新聞都鋪天蓋地的發表那晚的煙花,好在裡面只提到了蘭濯風,隻字未提孟潯,尋不到她半點身影。
蘭雙自然也知道,追著孟潯問了好多。
最後孟潯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看,蘭雙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其他關係。
冬天過得比較快,孟潯考完試就迎來了放寒假,蘭雙早早的就出國遊玩,她也收拾東西回了老家。孟潯想陪著母親聊到了大半夜,才回了房間。
手機一直放著忘記充電,她把充電器插進去後,才發現有一通未接來電。
是蘭濯風的。
從那天開始,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他今天會打電話,孟潯倒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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