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潯心裡不自在的很。
也覺得很打擾他
去德國前,明明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差她開口的一步。
生了病,回來後,怎麼又變得陌生客套。
她這幅客氣,不願意多麻煩一點的樣子,落在他眼裡,無非就是給他添堵。
「這裡就這麼讓你待不下去?」蘭濯風眉心淡淡不悅,立在她的身邊,就這麼看著她,想要尋找一個答案。
孟潯沒回答,巴掌大的臉上,就是不卑不亢的,看不出一絲服軟的跡象。這和那天在醫院,主動靠在他肩膀的人,完全不同,才幾天沒見,她那顆好不容易軟下來的心又硬了幾分。
「你是要和我見外到底,那我就隨了你的心意,」蘭濯風喉結咽動,似乎是敗下陣來,沉聲道:「喝完湯,我送你回去。」
他說完,深深看了眼孟潯,似有些無奈,欲言又止,轉身就離開了。
留下孟潯獨自在空蕩的房間內,她手裡還捧著碗,獨自發呆了許久後,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孟潯抬起頭,看向門口,進來的人是蘭雙。
蘭雙探進頭來,低聲道:「三嫂,你醒了?」
孟潯都不應她這個稱呼,只虛弱著張臉,低聲道:「你打電話告訴他的嗎?」
蘭雙坐過來孟潯這裡,絲毫沒發現這裡剛才發生了一場無聲的硝煙戰,自顧自的說道:「是啊,三哥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德國呢,掛斷電話後就直接坐飛機回來香山澳,你是沒看見他當時來我那裡的表情,我都嚇到了。」
蘭雙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只因當時蘭濯風的表情的確是有些滲人。
那是蘭雙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蘭濯風,風塵僕僕、眉頭緊鎖、帶著一路的風霜、快步入了臥室,聲音沉冷詢問孟潯的身體如何,得到醫生的回答後,才把孟潯抱起來,不由分說的抱回了瀾山。
孟潯躺在蘭濯風的懷裡,他的雙手固定在她的腰上。
「你這樣貿然帶她走,她醒來不開心怎麼辦?」
蘭雙記得當時她有這麼問。
可他只是沉著臉,低頭看了眼燒紅的女生,言語裡有氣,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她,道:「她照顧不好自己,就要接受別人照顧她。」
他還有功夫管她開不開心,自己把自己照顧成這樣,他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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