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燭火下的他眼神熠熠,就這樣不加掩飾的看著她,孟潯耳朵微微有些熱意,低頭,掩唇輕咳,她還是無法平心靜氣的做到與他對視。
卻沒想到,他居然從座位上起身,踱步走到了孟潯這邊,氛圍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有些曖昧,他在燭光下,雙眼認真、溫柔的執起她的手,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黑色的東西,不由分說的套進了她的拇指。
孟潯低眸看去,是一個類似扳指的戒指,古銅色的、上面還有她不認識的符號。
感覺戒指透漏出來的氣場很神秘。
「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孟潯有些驚訝,忙不迭的想要抽出來,還給他。
但卻被蘭濯風摁住了,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你就是這樣,不問緣由,我送自然有我送的道理,而且這個戒指一點都不貴重。」
他今天握她的手習慣了,她竟然也覺得毫無不妥,她抬起頭看他,「那你為什麼送我?」
緣由,她也得知道。
她眼裡是執著認真的,好似他回答敷衍、或者隨便一個理由、她便能取下扳指還他。
蘭濯風自然知道不能敷衍、心裡把早已準備好的藉口,娓娓道來:「真的不值錢,這只是我認為,為今天的事情做個開始,而給的——你可以理解為,信物。」
信物那都是舊時候的事情。
為什麼是信物,孟潯沒問。因為他的手仍牢牢的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掙扎半分,也不讓她取下來拇指上的扳指,孟潯好似默認了,不再與他爭執扳指的去留、輕聲道:「沒想到你思想也是古板的。」
居然還有信物這套。
蘭濯風哪裡知道送了個戒指,得到的是她的取笑。
他哎了聲:「的確是老了,你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見他當真了,孟潯趕緊站起來和他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話還沒說完,因為站起來的姿勢太快,導致孟潯的腳背頂到了凳子,反被凳子碰了一下。
就在她的肚子準備頂到桌子邊沿時,腰上立刻多了雙大手,穩穩噹噹的把她拖拽住,明明她已經站穩了,卻又跌入他的懷裡,整個人被他抱個滿懷。
她知道是他使壞,因為她的耳朵剛好在他心口的位置,正好聽見他悶悶的哼笑聲。
這樣的懷抱多溫暖,多曖昧。
她想掙扎卻掙扎不出來,就這樣說他:「Keith,你是這樣沒分寸的人。」
「有分寸都抱不到你。」蘭濯風一本正經的耍無賴,把下巴點在她的頭頂上,呼吸著她的髮絲清香,低聲道:「這分寸,不要也罷。」
何止是蘭濯風呼吸到了她的香氣,孟潯也呼吸到了蘭濯風身上的冷香,還有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不知多久,他終於捨得放開她。
「冒犯了。」
他故意這樣說,說的好聽,搭在她腰上的手是怎麼都放不下來。
孟潯脖子後面紅了,熱熱的,裝模作樣的咳嗽掩飾不好意思,道:「Keith是這樣照顧人的,早知道是這樣,那還不如不用你照顧。」
蘭濯風豈會不知道她的害羞,終於鬆開了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摔跤了,我扶好你,這就是照顧,我說到做到的,孟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