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國外,我也不怎麼懂,是聽江枝說的,具體是不是白月光嘛,我也不知道,」蘭雙說完,捂著嘴巴,低聲笑道:「但是你放心,我三哥沒有白月光,他身邊就你一個。」
「我哪裡問你這個了。」
孟潯笑著打了她的手,很輕,有些俏皮和害羞。
話音剛落,恰好此刻,高湛端來上好的茶水,遞給了孟潯和蘭雙,他這樣面面俱到的服務,惹得不少人頻頻往孟潯這邊看。
今日坐在這的在香山澳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哪家的小姐、就是哪家的少爺、和蘭雙、周淮律、江枝、蘭濯風也是相熟的、平日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外加是三少的事情,大家倒是多多留了個心眼。
高湛平時只對蘭家、周家這樣殷勤過,對他們都是大差不差的,今天特意請了他們來吃飯,加上年前的煙花宴,眾人動動腦子,都知道孟潯是今天的主角,也知道孟潯是誰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孟潯不習慣高湛這樣伺候,她用伺候形容,的確沒有任何誇張,只見他先用乾淨的絲絨布擦拭桌子,隨後拿了鳥鳴壺,沖了一泡茶,雙手端著送給孟潯,又雙手端著送給了蘭雙。
還沒完,他把茶倒好後,又親手端了兩碟瓷□□致的小碟子,上面放著高層疊好的精緻糕點,道:「這是根據孟小姐家鄉那邊的特產做的,怕孟小姐在這想家,嘗嘗合不合口味。」
這的確是孟潯家鄉那邊的特產,她輕聲道了謝,除卻謝之外,她不知該講什麼。只能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口,但心裡卻是對蘭雙的話細細品了品。
「三哥,以前沒有過女朋友?」
「你那麼在意,自己去問他好了。」
蘭雙笑的眉眼彎彎,朝她背後努努下巴。
恰好此時,高湛熱情的喊了句:「三少 ,您來了。」
堂內的人都往同個地方看。
孟潯回眸望去,只見入門處那裡,蘭濯風從圓形石門走進來,身後跟著峻叔,此時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但內宅已經掛了燈籠照亮,隔不遠一個光圈,零零碎碎的照下來,也照亮了路。
兩旁樹蔭高聳而立,他穿著灰色高定手工西服、紐扣解開,漏出內里的黑色襯衫、在燈籠下長身而立,像是油墨畫裡走出來的翩翩君子、玉質金相、軒然霞舉。
高湛急忙迎上去,彎著腰,忙先點了根煙給蘭濯風,順帶討了個好:「三少,原諒我自作主張,給請了這些小姐少爺們,我就想著要請孟小姐吃飯,那不妨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家伙都認識孟小姐。以後在香山澳,也沒人敢得罪,您看,這樣安排妥不妥?」
蘭濯風只是讓峻叔告訴高湛,做些孟潯家鄉那邊的菜,今夜要和蘭雙、周淮律他們一道吃、其餘人,是高湛請來的,他在蘭濯風面前賣乖,也在賭。
賭什麼?就賭這次賭對沒。
高湛是個人精,從峻叔簡單的話里分析出來,現在三少和孟小姐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