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洋洋灑灑, 五分鐘後就有了答案。
層層夜色中,瀾山的羅漢松在夜風中搖曳, 勞斯萊斯剛停好, 後排的車門就被打開。
峻叔沒有下車,用擋板隔絕的曖昧,他是不敢親眼看的, 不但如此,臨近家門前, 他還給管家發了消息,內宅的所有傭人都迴避。
誰知道下來會是怎麼樣的風光?
他在蘭濯風身邊,就是為他處理掉這些不省心,或者突然發生的事情。
滿山無人,清冷月光高懸中式宅院門口,蘭濯風抱著孟潯下了車,邁著大步穿過橋往內屋走去。
兩旁掛了燈籠,山上能瞥見香山澳的繁華建築,而底下的人卻不知,這裡還有個隱居山林的中式別墅。
風吹過令孟潯頭又痛了些,閉上眼,此時此刻只想睡覺,只是感官在放大,她感受到他的燥熱,還有抱著她走上樓梯時,抬腳落腳的動作。
「來、繼續。」他呼吸很重、說完這話,她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她的手已經被他牽起來,繼續未完成的動作。
他帶著她的手拉開拉鏈。
滾燙使她睜開水霧霧的眼睛,眼尾因為醉酒而緋紅,她就看著他,居高臨下、單膝跪在床邊,微長的頭髮垂下,發梢抵在高挺的鼻骨處,深邃的眼眸就這麼赤/裸/裸的盯著她。
酒精的味道充斥在整個房間,她仿佛置身在酒窖中,神志不清、憑著一腔滾燙的熱血,就連現在都要與他爭個高低,掙開他的手,她被動化主動。
不夠,完全不夠,她對他好到,幫他把襯衫都給解/開。
「怎麼這麼乖?」
蘭濯風忍不住,在她/上/面問。
孟潯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靠在他耳邊,柔腔軟調道:「就是想對你好。」
「那要不要對我更好?」
他在她耳邊斯磨,薄唇吐出的溫熱氣息,將白嫩的耳垂像是過了一遍潮濕的溫度,霧氣散開後只剩下濕漉漉的黏膩。
「怎麼樣更好?」她柔聲問。
他笑著,身上染了幾分酒氣,垂下來的髮絲扎在她的脖頸處,卻給他添了幾分不羈和瀟灑的氣息。他也不客氣,翻了個身,將她的手帶動,「會嗎?」
「我怎麼會?」
她不由得反問,抽開手,脖子已經紅透了,卻還是靠近他的耳邊說:「你教我。」
蘭濯風胸腔震動,他真就不客氣,拉著她的手,準備教她。
但是沒想到孟潯卻看著他的眼睛,紅著臉,低聲怯語道:「不是這個。」
蘭濯風與她對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探究,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要欺負她那麼深,畢竟才在一起沒幾日,他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急躁,嘗嘗她的吻,已經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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