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蘭濯風從恍惚中回神,立刻推門而出,峻叔及時把燈給熄滅。
孟潯的眼睛被刺的難受,燈熄滅的同時,蘭濯風也快步來到了身邊,他深邃眼眸帶著零碎的笑意,薄唇微勾,沒等她先開口,他不由分說將她抱起來,道:「不是說後天才回來嗎?」
他抱著她,男人的冷香將她包圍,鼻息間全是他好聞的味道,他抱還不夠,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身/體貼/在一塊,讓她感受到了強有力的心跳。
孟潯也顧不得眼睛的酸脹,伸出手回以擁抱,學他那天突然出現在安妮那裡時的話:「明明知道你掛住我。怎麼可能不回來?」
峻叔坐在車上目睹了他們相擁,以至於後來,他再也沒見過三少有此時此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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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孟潯記憶猶新,他拉著她沒有半刻清閒。
好像要把那幾天欠的統統補上。
最後關/頭時,孟潯忽然在他耳邊說:「我申請到了宿舍。」
蘭濯風腰背後的肌肉忽然明顯了些,是因為有些力量在輸出。
過了會兒,他吻了吻她濕了的頭髮,握著她的手,淺笑著猜她的心事:「所以忽然回來,是因為要住宿舍,先來安慰安慰我是嗎?」
「三哥就是這麼想我的?」孟潯心跳很快,可見累的。
她這麼說,蘭濯風也懂了,抱著她去了浴室,那整晚里,他都笑著,意氣風發。
雖然決定在瀾山居住,但孟潯申請了宿舍還是需要繳納宿舍費,她有些肉疼,轉完錢後就看見蘭濯風拿了份合同出來。
孟潯問這是什麼?
「你不是要兼職嗎?」他拿起火柴盒點燃了根煙,煙霧繚繞,將他稜角分明的臉龐遮住,「公司缺個葡語翻譯助理。」
拿蘭濯風的話來說,剛好如了她想學葡語的願望。
只是堂堂Mistralis集團,怎麼可能會缺翻譯助理這個崗位。
孟潯翻了翻合同,給出的薪資是正常合理的,但還是高出正常員工,孟潯把這個地方劃出來,道:「你把這裡改掉,薪資降到正常,我就去。」
她已經破格去了他公司當翻譯助理,不能再破格拿高工資了,她心裡過意不去。
她認真起來正經說事的樣子很嚴肅,頗有種公事公辦的領導范兒,和剛剛是完全兩個性格。
沒見過有人要求拿少點錢,更沒見過有人這樣吩咐他。
素來都是他高高在上吩咐別人,可她這樣,他偏偏就是縱著、慣著、沒有一點兒不悅,吸了口煙,把菸灰抖了抖,隨後淺淺笑道:「好的,孟小姐。」
孟潯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卻又開心自己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正經的工作。
於是第二天,孟潯就跟著蘭濯風去了Mistralis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