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去理會愛情或者寂寞和孤獨。
「你覺得孤獨嗎?」
她這麼問,當然不是想知道他孤不孤獨,而是想告訴他,她很孤獨。
孟潯又嗯了聲。沒有掩飾的說:「孤獨。」
地上的影子被月光和燈籠照耀下,投射的很長很長,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融/為/一/體,想起她的家世,蘭濯風喉結咽動,顛了顛她,說:「以後不會。」
「為什麼?」
「我會陪著你。」
孟潯像小貓似的蹭了蹭蘭濯風的臉頰,聲音很輕的說:「三哥,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永垂不朽的,愛也是、陪伴也是。」
孟潯的這句話如她的心那樣易碎又堅強。
蘭濯風時至今日才感受到孟潯的內心。
她對任何事情都有所保留,滿腔熱血、滾燙的心,不敢真的拿出來對待人,也不敢輕易信人。
但她對他,是拿出了真心。
他的生日,她的驚喜。
他怎麼會不知。
所以他不應該逼著她,要一個未來的結果。
結婚,未來。都先緩緩吧。
蘭濯風顛了顛他背上的少女,像許諾似的,說:「會有的。」
「有什麼?」她眷戀他的懷抱。
他只輕笑沉默不語。
永垂不朽的東西,會有的。
-
一個月後,寒假前的一天,孟潯把宿舍的東西收拾。
安琪問:「你要回去過年嗎?」
回去過年?她都忘記了寒假要過年,她這次收拾東西是因為明年宿舍她不住了。
要把所有東西都搬去瀾山。
孟潯的視線看向了手機,和母親的聊天記錄是在一個月前,她忘記了問林秀扇要不要回去過年,想了會兒,孟潯忽然放棄了,她清楚,林秀扇是不會回去的。
孟潯沒有說實話只是嗯了聲,道:「你呢?」
安琪說:「我也要回去,對了,你看了前幾天的新聞嗎?」
「什麼新聞?」
「當然財經新聞了,」安琪八卦加吐槽:「就因為這個突發的財經新聞,我們還多上了一節課,要我們分析為什麼這次啟勝還能拿下廣州的項目。」
孟潯折衣服的手微微頓住,似隨口問道:「那分析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