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孟潯把盒子蓋上,想要把它還給他,但是卻被他硬生生的給掰開五指,取出戒指,塞進了她的手心裡,她聽見他說道:「別有壓力。」
「其實這個戒指,只是一個承諾,我不會再問你要不要結婚,」他淺淺抿了抿唇,煙花不知何時停止,整個後院除了風聲,就是他溫潤的嗓音:「但是只有有一天,你想嫁給我了,你就戴上這個戒指,我會毫不猶豫的娶你。」
孟潯莫名其妙的想哭,哭今晚的風太溫柔,哭今晚的他太浪漫、更哭自己的身不由己,卻又無可抑制的心動,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問出:「不管何時、不管何地嗎?」
「是。不管何時、不管何地。」
蘭濯風笑著,隨意卻又鄭重的說:「我都會娶你。」
孟潯握著戒指,它在手心裡,就像是一塊烙印,把今晚的一切,牢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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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過完後的蘭濯風又開始了忙碌。
國內外兩頭跑,偶爾還會出差幾天不回來。
孟潯每天依舊待在瀾山連續葡語,蘭雙年後來坐了一次客,說起了那天晚上老宅那邊等不到三哥後,老太太的暴怒。
老太太的暴怒是在意料之內,只是比起她的暴怒,孟潯更在意的是蘭雙接下來的話:「不過我爸爸媽媽也看到了三哥的朋友圈。」
孟潯追問:「然後呢?」
他們應該也是暴怒吧。
蘭雙說:「奇怪的是,他們的反應居然比奶奶的好,還問我你多大。」
沒等孟潯問,蘭雙主動說:「我說了你的年齡。」
孟潯唾棄自己,說:「你應該說我畢業了。」
否則別人怎麼看她?大學生和社會人士在一起。
蘭雙拍了拍孟潯的肩膀寬慰的說:「可是我媽媽並沒有覺得讀書不好呀,她說,你很年輕。沒想到我哥哥喜歡的類型是這樣的。」
孟潯有些意外:「除此之外呢?」
「沒了。」蘭雙笑嘻嘻的:「我媽媽比我奶奶好相處多了。哦,對了,她是地地道道的葡萄牙人,葡語很厲害,要是有機會,不一定要我三哥教你啊。」
聽出蘭雙的打趣,孟潯哼了聲,拍掉她肩膀上的手,道:「小心我讓你哥把你的島收回來。」
「你現在被我哥養的嬌氣了,」蘭雙揶揄道:「好三嫂,你可不能收我的島哦。」
孟潯被她氣的笑出來。
到了晚上她離開後,孟潯照例給蘭濯風打了個電話,他忙起來是會忘記時間吃飯,這還是峻叔私下告訴她的,讓她飯點的時候就打個電話去,他會邊吃飯邊和她聊天。
孟潯起初是不信的,後來看了幾次,還真是。
但是今天的這通電話並沒有被及時接通。
連續打了三個,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