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都看在眼里,所以每次她都不敢吱聲。乖乖的給他叨叨。
見他又開始責怪她,孟潯吸了鼻子,打了噴嚏後,巧妙地轉移話題,說:「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來北京工作,現在這個天氣,我真的受不了,比我們老家還冷,都零下了。」
果然,他只好無奈的望了她一眼,跟著轉移話題,只是這次,卻願意順著她的話,說:「真想來北京上班?」
孟潯點頭又搖頭:「現在不想了,自從去了香山澳,我喜歡廣東那邊的天氣。」
就是沒雪看,有點可惜。
「明白了。」
「三哥明白什麼了?」
「孟小姐哪哪都喜歡,」蘭濯風半真半假的說:「唯獨不喜歡香山澳。」
「你胡說。」孟潯不解:「我哪裡說過我不喜歡香山澳。」
「那你喜歡香山澳什麼?」
他眼神里有期盼,想聽她說那句話。在一起那麼久,他還從未聽過那句話。
那句話藏在心裡,在心裡盤旋千萬遍,又藏在唇舌里,唇舌盤旋千萬遍,想說的,想告訴他的,但最終還是無法溢出唇齒,只因四個字:她怎麼配?
她端起水杯,抿了口,這個話題就終止在這杯水裡。
終止在這場無聲的拉扯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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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她的身體也好轉了。蘭濯風空出時間,帶著孟潯在北京玩了幾天,恰好趕上下雪,他們去了趟故宮,雪落在紅磚牆上,美不勝收。
臨回去前,孟潯又轉趟去了雍和宮。
「雍和宮求東西很靈的。」孟潯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頭戴羊絨帽,抽出手套里的手,拉過了蘭濯風,帶著他一起,擠進了涌動的人群里。
蘭濯風穿著黑色長款及膝的風衣,內搭駝色毛衣,是孟潯送他的冬裝,其實價格也不貴,三位數的衣服,他卻硬生生的穿出不一樣的華貴氣質,還視若珍寶。
他任由孟潯拉著,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任雪花落在發梢和肩頭,他長身玉立在雪天裡,像寺里走出來的神祗,不顧眾人投來的驚艷目光,那雙深邃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望著走在面前,勤勤懇懇開路的女生。
雪落在她的頭髮,寒風吹過她的髮絲,她眼神清明,雙眸微動。
她一手抓著香,一手抓著他,像在告訴廟裡的神佛,她兩樣都想要。
她跪在蒲團,雙手合十,很虔誠的叩拜。
見她長跪不起,像是在贖罪那樣,蘭濯風只看了眼,有人在功德簿上寫了捐款單,又寫了自己的心愿,他也上前,對著師父問:「捐多少才可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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