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風,我知道你想去內陸發展,但是這事不可操之過急。」
他只是簡單的說:「只是機會難得。」
孟潯坐在另一個書房內,細白的手攥著書本,心不免有些愧疚。這半個月來,她才懂原來競價是一件那麼難的事情。
身在高位的蘭濯風也需要親自操這些心。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眼眸低垂,點開了林秀扇的微信。
距離她們上次聊天,已經是上個月前。
孟潯告訴她,自己即將要去實習,上完這兩個月。
林秀扇只回覆:加油,潯潯。
林秀扇的回答永遠都是簡潔明了,仿佛說多幾句的時間都沒有。她忽然想起,上次視頻,已經是半年前,這半年來,不管是大節日小節日,孟潯偶爾發去的視頻她總是拒絕。
要麼是在打麻將、要麼是在旅遊、偶爾錄一些風景的視頻,她沒有露面,但總是會在視頻外喊她潯潯,聲音聽上去很有活力。
孟潯收回思緒,又給林秀扇發了條信息。
【媽媽,最近還好嗎?我們見一面吧,我快實習了。】
林秀扇幾乎是下一分鐘就回了微信。
【潯潯,媽媽最近不能見你。】
看她回復,孟潯眉頭蹙起,給她打了視頻,卻被林秀扇掛斷,然後她發了條語音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潯潯,媽媽找到合適的腎臟了,最近打算去國外動手術,媽媽也期待和你見面。」
看見林秀扇的這條信息,孟潯鼻子一酸,差點就哭了出來。她回覆:【真的嗎?】
【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潯潯,媽媽很快就能和你見面了。】
聽見腳步聲傳來,孟潯吸了吸鼻子,假裝淡定的低頭看書本,餘光里蘭濯風高大的身影走進來,她把手機摁滅,自然的勾住他的脖頸,埋在他的肩窩處,嗓音聽上去真的很困,道:「三哥,我困了,你可以睡覺了嗎?」
「你先睡。」
他任由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著他,帶著她走到主臥內,放她上床,只是她這次卻莫名其妙的有點小脾氣,勾住他的脖子,不肯讓他走。
蘭濯風笑她:「做什麼虧心事了,那麼粘人?」
從認識到現在,他都是遷就她說普通話,也跟著她學了不少新詞,而她這三年來,粵語和葡語熟練了不少,她不肯鬆手,表情有些誇張,用粵語道:「噉都畀你估到?」
這都被你猜到了?
她說粵語咬字不算清晰,但卻勝在聲音輕柔,聽上去就像是在撒嬌。
蘭濯風將她壓下,親了好久,難捨難分的時候,他還是強忍著欲/望/分/離,氣息不穩道:「真要開會了,明天晚上陪你。」
看出來他真的很在意深圳的事情。
孟潯眼含霧色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