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孟潯嘴角溢出一抹笑,端起剛才傭人送上來的茶水喝了口,道:「那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深圳?有定數了嗎?」
「半個月。」蘭濯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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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來的很快,幾乎是一眨眼就到了。
到了蘭濯風要出差去深圳的時間,孟潯心知肚明他去哪裡,替他整理襯衫領口、系領帶時,輕聲叮囑:「那你這次如果贏了,要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報喜。」
蘭濯風抬起孟潯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著他。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他片刻,倏地笑了,好溫柔的語氣道:「你怕我輸?」
「不是。」孟潯看著蘭濯風,坦蕩的直視他,粉唇抿了抿,柔腔軟調說道:「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三哥做什麼事情,我都希望三哥能夠贏。」
孟潯偶爾總是喜歡說些很傷感的話,明明小小年紀,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龐,說的這些話,卻像是壓抑在心裡許久的肺腑之言。
「為什麼這麼傷感?」蘭濯風捧起她的臉,想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些許細枝末節的情緒,可她偏不讓他看,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這三年來,他每次想要認真的看她的眼睛,她總是伸出手捂住,不讓他細看,不讓他多看。
「早點回來,三哥。」孟潯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側臉。
他好輕的笑了笑,抱著她的腰,她身體因為怕癢而往後倒,長發垂下來,她笑著,想去掰開他放在細腰上的手,他卻不讓,故意在她下腰的時候,還逼近她,弄得她更癢。
她無奈在笑,扭動著身體,他在這清脆的笑聲中,那張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低聲道:「過幾天我生日,滿足我一個願望。」
他鮮少主動提起自己的生日,孟潯笑還沒停下來,只能喘著氣道:「你說。」
「回來再說。」蘭濯風喉結咽動,親了親她的嘴角,「我走了。」
孟潯站穩,看著他,嗯了聲,乖巧的替他推著行李箱,送他去了瀾山外,看他上了車,車子行駛在蜿蜒的山區,直至車子消失在視線內,形成一個黑色的點。
孟潯轉身回去,上了樓,她抱著雙膝坐在臥室,任由太陽下山,夕陽照在落地窗前,她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眼眶忽然很酸。
床頭柜上的蘑菇燈發出感應,臥室黑了,它就自動亮起。
它微弱的光將床上坐著的小女生背影籠罩起來。
孤單、弱小。
任由眼淚掉在臂彎,她就是不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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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競標。
孟潯獨自一人呆坐在客廳許久。
直到六點落日,餘暉照耀在落地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