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有了未婚妻,那麼她還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未婚夫,對蘭濯風,又對那位蘇家的小姐不公平。除了恭喜,只剩恭喜,可是那恭喜又說不出口。
千迴百轉,只能說不要再提他。
蘭雙很鄭重的嗯了聲。
大約十點多,孟潯起身去結帳,卻被蘭雙攔了下來。
孟潯卻說:「好歹讓我做回東。」
蘭雙最後只放下了手,隨後說:「那下次我做東。」
孟潯點點頭,兩個人在收銀台講話,都忽略了江枝,她還在一個勁的灌酒,最後反應過來時,她早已喝的酩酊大醉,仰著頭開始哀嚎唱歌。
「你知道嗎?我現在的淚,都是當時戀愛腦進的水。」
江枝在肆無忌憚的喊,蘭雙及時捂住她的嘴巴,和孟潯一起把她塞回了車裡。
「上車,我稍你一段。」
蘭雙剛說完,孟潯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孟潯。你怎麼在這?」
她扭頭回去,只見習辰提著商品袋子,從酒館旁邊的商超走出來。
蘭雙立刻問:「這是誰?」
「我老闆。」孟潯壓低聲音說:「你快點走吧,我和他坐同一輛車回去,不要讓他看到你,不然的話,他會纏著我要你幫忙拉投資。」
習辰是不是真的會這樣,孟潯不知道,但是她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蘭雙看了眼習辰,鑽進車裡,然後驅車離開。
她往後視鏡里看,習辰走到了孟潯的身邊,不知說了什麼,真就坐上了同一輛的士,往反方向離開,她把江枝送回家裡後,便驅車去了瀾山。
她的車在這三年裡,因為某些原因,也被列入了可以不需要登記的地步,方便她隨時進出。去到瀾山時,蘭濯風正穿著休閒的中山服,在後院逗鳥。
夜晚的枝葉迎風飛舞,月上枝頭,他坐在藤織椅上,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與白天有些不同。那隻鸚鵡就在他身邊,一口一口吃瓜子。
蘭雙上前,輕輕的咳了咳,賣乖似的說了句:「三哥。」
蘭濯風頭也沒回,只剩晚風吹動他的發尾,他語氣聽不出情緒,只問:「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蘭雙問完,察覺到蘭濯風的低沉情緒,倏地心裡發毛,卻又忽然來了勇氣,說:「我今天見了孟潯,和她去酒館喝酒了。她越來越漂亮了。」
藤椅上的男人身形稍頓住,因為背對著,也看不清表情。
但是他沒有呵斥、也沒有打斷、換做不愛聽的,他早就抬手讓她離開。
畢竟這三年來,她沒少被他趕走。
「聽她說你們公司有項目要合作,但是你不理她。我安慰她了,你放心吧。」蘭雙眼珠子一轉,賤兮兮的說:「我說你是因為最近多了個未婚妻的事情很煩躁,等你過幾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