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潯坐在飄窗上自言自語:「可是為什麼那麼難受,嗚嗚——」她把膝蓋屈起來,手肘撐著,手掌捂住自己的臉,任憑淚水沿著指縫流出來,她在這一刻,終於把心裡的委屈統統宣洩出來,她偶爾覺得自己過得很可悲,像在塵封的世界裡,把自己封鎖起來,連哭都是一個人藏起來哭。
她不想交朋友,不想去社交,整整三年,她感覺自己丟了魂。
不得不承認,和他分開的那些歲月里,她像是患了一種名叫思念的病。直到在香山澳見到蘭濯風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
在這無聲且空蕩寂寞的夜裡,不算大的房間只有她哭泣的聲音。
那是她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哭聲,斷斷續續,有三年來的委屈,還有延遲了三年的宣洩,帶著不甘,卻又不得不割捨的難受。
飄窗上的手機伴隨著哭聲響起,翁嗡嗡的,鬧人心。
不知道為什麼,江枝會給她打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孟潯會接起來,當聽見江枝聲音的那一刻,孟潯哭的崩潰:「枝枝,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她終於承認,其實沒有他,她的生活表面光鮮亮麗,其實一塌糊塗。
她想有個人陪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度過今晚和明天。
兩個小時後,不止江枝來了,還有蘭雙,她們沒有敲門,因為孟潯之前給了蘭雙一副鑰匙。
江枝和蘭雙走進來時就聞到了沖天的酒味。
還踢了一腳易拉罐的啤酒瓶。
「天,孟潯,你喝了多少?要把自己喝死嗎?」
蘭雙爆了句粗口,然後擠進來,眼眸一掃,看見飄窗上的空了半箱的啤酒瓶,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孟潯,她已經喝的滿臉通紅,渾身酒氣沖天,捲髮被她紮起來,她抱著膝蓋,看見蘭雙的時候,顯然有些愣住了。
江枝站在蘭雙身後,忽然很慶幸,自己聽見了孟潯不對勁的聲音,喊了蘭雙一起來。
「看什麼?你喊江枝,我還不能來了是嗎?」
有些昏沉的腦袋確定了是蘭雙,孟潯問道:「你怎麼來了,他明天不是要訂婚嗎?」
按理說,蘭雙應該要在家裡陪著開心的老太太。
這句話就像是在交代為什麼會有滿地的空瓶子。
江枝嘆口氣,她想勸孟潯,但卻又能感同身受。她明白這種失去的感覺,像刀割,像針扎,無法控制,無法治癒。
蘭雙沒有失過戀,她甚至沒有愛而不得過,她咋咋呼呼的問:「別告訴我,你就是因為三哥明天要訂婚喝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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