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想要逃避,依舊是那副膽怯的樣子。
蘭雙看著孟潯,眼裡有失望,像塵封、壓抑許久的情緒在冒頭:「別再逃避了,孟潯。」
從她進門開始,她才知道,孟潯根本沒有放下蘭濯風。
憋著。憋著,什麼都不說,和三哥一模一樣。
她在中間,清清楚楚看著,明明白白知道她放不下,還要嘴硬,還要逃避,心裡就像有把無名的火在燃燒。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把蘭濯風叮囑她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
「你知道這三年來,為什麼每次你的冰箱都是我算著日子來給你填滿的嗎?為什麼每次我總是有那麼多不合身的新衣服給你,為什麼每次節日我總是不回去,來深圳陪你一起過嗎?」
——【去給孟潯送點吃的。】
——【換季了,這些都給孟潯送去,就說是你新買的不合身。】
——【孟潯沒有親人,中秋節,你就去陪她過吧。】
——【蘭雙,她最近怎麼樣?】
——【蘭雙,孟潯怎麼會得胃病?】
——【蘭雙,為什麼孟潯不來香山澳?是我說的話讓她害怕,當真了嗎?】
像是有個人在她腦子後面,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看著蘭雙。
她的嘴巴在顫抖:「你說什麼?」
「三哥從來沒有怪過你,他甚至不讓我去說你們分手的原因。他根本不介意,不介意你騙他,不介意你利用他。」蘭雙忍了許久,終於爆發了,她細數了很多,最後紅著眼,說:「你知道這三年來,三哥過得是什麼日子嗎?」
蘭雙閉上眼,好像又看到了蘭濯風時常在瀾山坐著,逗鳥的畫面。瀾山的後院沒有開燈,只剩燈籠照下來,將他攏起來,那影子被孤單的光影折射的很長很長,他時常一個人坐到深夜。
「他一直在看心理醫生,要靠安眠藥睡覺,要吃幾種精神類藥物。」
所以她沒有聽錯,在威世的那天晚上,他睡前的藥物,吞咽的聲音,原來是在吃安眠藥。
三年前分開的那段時間裡,孟潯也曾有那麼一段時間,需要靠□□神類藥物,所以,他不喝酒,不是因為不想喝,而是和醫生叮囑她的那樣,吃了精神類藥品,不能喝酒。
他根本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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