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剛踏入門檻,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關掉,整個家一片昏暗,只能下玄關處的感應燈發出微弱的光。
「三——」
孟潯眼眸微動,話都還沒說完,腰上一緊,待回神時已經坐在了玄關櫃的柜子上。
她纖細修長的腿垂在半空,他的手貼在她的腰後,給她助力。只是沒想到坐在柜子上,視線才堪堪與他齊平。而孟潯也在這時,望到他深邃的眼眸。
不是生氣,不是憤怒,而是再熟悉不過的欲/望。
在一起的三年時間裡,他每每在她身/上時,就是現在這種眼神,深邃的、不容抗拒的強硬,像要完全的占有、完全的把她撕碎、然後吞如心肺。
「剛剛走那麼快幹什麼?」
「不好意思?」
孟潯臉紅了,他明知故問。
明明她在私宅的時候走得快就是因為不好意思,他回到家還要繼續問。
她沒回答,又聽見他說:「三年,有沒有想我?」當然不是那種想的意思,他們心知肚明是哪種想。因為姿勢很奇怪。是他故意使壞。讓她羞恥的坐在玄關處,雙腿懸空的無助,放在她細腰上的手在遊走,仿佛隨時都能抽走不給她助力。
孟潯沒猜錯,她只是因為臉紅沒有回答,也只不過才過了三四秒,他就要把放在她腰上,防止她摔下來的手抽走,孟潯急了,渾身熱的難受,立刻按住他即將要抽走的手,嗓音自己都沒聽出的嬌媚,道:「想。」
還不夠,他還要故意折磨,今天在私宅的溫柔、原諒,好像都是為了等到現在。
他的手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啪嗒一聲。隨後是拉鏈響起的聲音,孟潯這下徹底的紅了臉,她捂住了蘭濯風的手,像求饒,「三哥,上樓。」
男/歡/女/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特別是久別重逢,就像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霖。
她不介意和蘭濯風的重逢歡/愛,但只是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在這裡。
隨時能冒出來的傭人,還有中式裝修的肅然,讓人覺得好像在神廟裡歡愉,她越想越緊張,越想越難受,渾身顫慄,不知道是他手法厲害,還是她心有餘悸。
「不上樓。」蘭濯風和她犟上了:「我忍了一晚上。」
早在軟香在懷,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已經升起了一種邪念。這種邪念,只有在孟潯出現時,才會冒出尖芽,在她羞紅了臉時,他已然知道,一發不可收拾。
忍了一晚上?他們一晚上都在私宅,那就是代表他早在那時候就有了想法,他還真能演,表面上正人君子,不急不躁,誰知,背地裡居然——
孟潯曾偶爾聽聞過,說三少最不重女色,但當她和他每每在深夜纏綿時,見多了他的手法、動作、她覺得世人真會胡說八道。因為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他不為人知的這一面,就像是瘋狂的野獸、好像隨時都能把她拆卸,然後吞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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