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下是光滑的肩膀,白嫩的肌膚,加上她微微的喘氣,蘭濯風眉頭微挑,握著電話,很是受用她現在這樣,說:「孟小姐,那麼急?」
孟潯尷尬的只能站起身,把垂下來的睡衣拉起來,低聲道:「你怎麼還回來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一直沒走呢?」
孟潯驚訝:「那你一直在下面嗎?」
蘭濯風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在孟潯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將她的雙手抓住,然後反手將她壓在牆面上,讓她的雙手舉過頭頂。
孟潯驚呼:「三哥——」
他欺壓她,雙眼微眯,嘴唇咬了咬她的耳垂,啞聲道:「去穿上。」
她就知道!
就知道他不會放過下午的奶油粉!
她要是答應了,那她明天絕對會累到遲到!
孟潯從脖子紅到臉頰。可他卻故意咬了咬她的臉頰,拍了拍她的屁股。
「沙發、還是床?」
他問。
不比瀾山的大床房,這裡是他們從未涉及的地方。
她自己住了三年的地方,現在要有他的印記。
他也快爆發,因為這個地方,處處都是她的香氣。
不管是心裡,還是身體,彼此都有雙重刺激。
他非逼她選,就讓她臉紅心跳。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還是沒能抵擋住蘭濯風的軟磨硬泡。
她紅著臉, 紅著脖子,忍著他噙著耳垂的酥麻,說:「床。」沙發是真的玩不了, 她怕, 巨怕。
這裡的居民樓隔音不好,她咬著唇, 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更何況運動時沙發會和地板摩擦出來, 發出的聲音。
如願以償的去了床上,好在床墊的舒適度較高, 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安靜的臥室內只剩下晃蕩的水聲。
像濃漿那樣,被搗鼓,從透明變成純白, 黏膩的讓人心顫。
奶油粉的視覺衝擊, 外加熟悉的環境帶來的心理和身體的三重感擊,讓孟潯變得有些羞澀,蘭濯風卻還不知足,腰背部的肌肉迸發出來,若隱若現。
還不忘欺壓她, 問:「這裡好還是瀾山好?」
孟潯哪裡能選,眼睛也紅, 脖子也紅,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白皙的地方。
「都好——嗚,」孟潯眉頭蹙起:「這裡好。」
蘭濯風眉頭挑起,單手摟住她的細腰, 兩個圓圓的腰窩在燈光下明晃晃,惹人心顫, 這種感覺帶來的刺激更重,她只能勾住他的脖頸,整個頭往後揚起,脖子伸長,微卷的頭髮如瀑布般垂下來,僅存的理智讓她問:「怎麼來這裡。」
孟潯快哭了,不是說好了二選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