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薛果见状,一把攥住了何向东,急切道:“您可别胡说了。”
何向东还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薛果摇头:“不对。”
何向东疑惑质问:“嗯?”
薛果急忙摆手:“不是不是……”
“哈哈哈……”观众都被逗得不行了。
何向东大声道:“那你说我到底说的对不对。”
“额……”薛果好好捋了一下才道:“对是对,但是您这语气不对啊。”
何向东梗着脖子道:“我语气怎么了?我语气哪里有问题了?受了委屈还不让人哭啊?”
薛果皱着眉头问道:“您到底受什么委屈了?”
何向东道:“他们都嫉妒我,都联起手来欺负我,都说我是靠着狗屎运才进决赛的。”
薛果劝道:“那您就更要好好表演了,把您的真本事展现出来给他们看看,那他们自然不会再说您什么了。”
何向东瞪大眼睛:“哦,您是说我只要把自己的真本事拿出来,别人就不会小瞧我了?”
薛果理所当然道:“这是肯定的。”
何向东一摊手道:“可我没有本事啊。”
“啊?”
观众笑。
薛果无语道:“那您可能真的是走狗屎运的,你作为一个相声演员难道连咱们的基本功都不会吗?”
何向东似是才明白过来:“哦,您说那个啊,嗨,基本功我都会啊,不就是说学逗唱嘛。”
薛果捧着说道:“那行,那您一样一样展示给我们大家伙儿看看,让我们大家伙儿看看你的水平到底如何。”
“好……”全场观众鼓掌。
这就入活儿了。
评审团所有人都傻眼了,还真的不是卖五器啊。
侯三爷和石先生更是脸都黑了,这两个货还真的敢临场换节目啊,这个风险也太大了吧,都没跟谁商量过,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楚城在观众席上也是脸上沉重,默默无语。
严亮露出微笑,饶有兴趣。
其实何向东要表演的这个节目就是相声的十二门功课,唯一能抗住马金山他们曲艺轰炸的段子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大众所熟知的相声的四门功课是说学逗唱,但是这是笼统的归类,把这四门拆开来细细地说,足足有十二门之多。
这些都是相声演员的基本功,但是十二门功课学全了的,全国这么多相声演员,包括那么多名家大腕儿,都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而何向东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这段相声的技术含量是不输他们的曲艺展览的,甚至犹有过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