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东和旁边几人看看,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先不说这人是干嘛的,就他站在自己几人面上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值得打个高分了。
何向东从薛果那边把陶方白的报名表拿过来,看了一眼,微微讶异:“北大的?”
“是的。”陶方白点点头,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意。
面试桌的那几位爷全都抬头看他了,陶方白脸上笑容更甚,清华北大可是中国的最好的大学,每次一报母校,总能收获一票艳羡的神情,陶方白这小子都快傲娇死了。
何向东对薛果说道:“老二是清华的,这儿又来一北大的,得,咱们这儿清华北大凑齐了。”
陶方白一愣神,敢情人家这儿早就有了一个清华的了,那还真是不缺自己这一位了。
何向东倒是也没有太在意对方是不是北大的,其实学历这种东西对于说相声来说并没有太大关系,何向东自己都从来没上过学呢,不还是照样说相声。
说相声得有知识,但并不是有知识的人就都能说相声,所以何向东也仅仅是讶异这个北大毕业生会来报考向文社,仅此而已。
何向东又问:“你在学校是学什么的?”
陶方白道:“我是学法学的。”
何向东愕然道:“法学?我们这儿可没官司让你打啊。”
陶方白笑着摆摆手:“不不,我虽然是法学毕业生,但我的志向是做一个优秀的相声演员。”
何向东惊讶道:“果然是不想当相声演员的裁缝不是个好律师啊。”
何向东随口抖了一个包袱。
陶方白嘿嘿一笑,说道:“是,我矢志繁荣社会主义文化事业。”
何向东道:“哎哟嚯,志向高远啊,但是现在可没少人说我们向文社是在污染大众精神啊。”
陶方白叹了一声:“前途总是光明的,道路却是曲折的嘛,改革哪有一帆风顺的,对不对?”
这句话一出,坐着的这几人都笑了。
何向东笑着摇头指着陶方白道:“你小子倒是够臭不要脸的。”
陶方白倒也是个妙人,他当时便应道:“那以我臭不要脸的程度足够加入向文社了吗?”
何向东却道:“说加入还太早,你现在还是在报考学员班呢,先能考上这个再说吧。”
“恩,好。”陶方白也应声了。
何向东问道:“平时有接触过相声或者其他曲艺吗?”
陶方白道:“我说过相声,还成立了相声社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