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果客气道:“老师不敢当啊。”
春晚一个语言类节目只有十来分钟时间,何向东不可能像在向文社里那样用足够时间来铺平垫稳,他必须很快把观众拉近来。
何向东看着薛果摇摇头:“您客气了,您是一个有能耐的人呐。”
薛果疑惑道:“有能耐,这怎么说?”
何向东道:“不说别的,您父亲就是个有能耐的人。”
一说到父亲,坐着的那些评委眉头齐齐一皱,伦理哏可是大忌啊。
薛果还是没闹明白:“哦?我父亲怎么有能耐了?”
何向东道:“您父亲是个有信仰的人呐。”
薛果点点头:“哦,我父亲信教。”
一说到信仰,那几位评委都坐不住了,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不单是春晚,就算是其他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都不太好说,他们怎么想起说这出了?
高本河眉头大皱,赶紧把何向东他们交上来的本子拿了过来,快速浏览了起来。
第0728章 请神
其实春晚的相声说白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就是非常典型的主流相声,区分出来也就是两个类型,歌颂或者讽刺。
何向东来说相声,必须也要在这个框框里面。所以这里的相声一定是要求有一个立意很高的主旨,信口胡说的包袱堆砌可不行。
在听了何向东前面几个包袱之后,审查组好多人冷汗都下来了,委实何向东说的有些吓人了。
一张嘴就说薛果的爸爸,他们是真怕这是伦理哏,伦理哏是主流相声的大忌讳,是绝对不允许说的。
何向东还说到了宗教信仰,这问题可太严重了,国家实行的是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是这个问题很敏感。
公开宣传,甚至说劝人入教,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如果你批评什么宗教,这又容易引起纠纷,甚至会引起不小的冲突。
所以这些审查员是真的搞不懂何向东在干什么了,他们甚至怀疑何向东是不是傻的,怎么尽往这些敏感问题上撞啊,要疯啊?
何向东倒是没管那么些,他还是按照自己合适的节奏继续往下说相声:“对,您父亲信神。”
薛果问道:“我父亲信什么神啊?”
何向东朗声而道:“糊里糊涂大仙。”
薛果都懵了:“哪儿有这神仙啊?”
何向东道:“有啊,这是一个教派呢,叫迷糊教,信奉的人很多的,还有教条。”
薛果这会是真的愕然了:“还有教条?”
何向东点头道:“对啊,不过好像被弄丢了,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