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繼續道:「都煮好了,你喝點吧,喝完了再吃藥。」
「我說了,不喝……」他僵著瞪她,那眼神,讓夏思見了,哭笑不得。習慣了他平時沉穩內斂,優雅風度的模樣的,今日,他這樣鬧彆扭,她還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你多大了?還這樣?」她故意瞅了她一眼,半是戲謔辦是認真的說道。
「我哪樣了?」他的表情像是疑惑,也像是生氣。
「……」夏思咬唇,不再說什麼,只是把盛好的粥遞到他嘴邊。
他眉頭蹙得更緊了,一臉的嫌惡:「我說了我~」
「要我餵麼?」她用湯匙舀起一匙,無辜的看著他。
「你!」他無奈,只好接過她手裡有碗,自己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緊蹙著眉頭。
「很難吃麼?要不要這麼委屈?!」不知怎麼的,夏思看著他這副模樣,異常的想笑,忍不住就開口逗弄他。
喬慕天略微頓了下,好像是對她的態度不可思議,卻又有些高興,撇了撇嘴巴,說道:「不難吃,只是也不太好吃……」
夏思怔了一小下,突然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著她笑,他難看的,不樂意的,委屈的,彆扭的神色全都不見了。
唇角不經意間也浮起了一抹笑意。
思思,若是這樣,你就能多關心我,多對我笑,那麼,我情願每天都這麼病著。
很快,一碗粥便被他喝下了肚,夏思估摸著,他應該沒有吃飽,輕輕地問了句:「還要麼?」
「不要!」他倒是很堅決的拒絕了。
她吐了吐舌頭,也就不為難他了,起身重新到了杯溫水,將藥片和水杯遞了過去:「那吃藥吧。」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股腦兒,將藥片咽了下去。
然後放下水杯,用紙巾抹了抹嘴巴,一把將她拉了過去,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細頸間,輕輕地呢喃著:「思思,你剛剛去哪裡了?還在生我的氣麼?」
夏思微顫了下,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生氣。」我哪裡敢生你的氣呢!
「騙我……」他有些不開心了,摟在她腰間的大手加緊了力道,俊臉埋進了她的頸間,火熱的唇,輕輕舔弄著她的細頸。
她感覺又酥又麻,想用雙手將他的腦袋推開,可他卻固執極了,任她再如何推,也不離開,嘴裡還迷糊的說著:「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騙我~」
夏思無奈,微閉上眼睛嘆息:「那我現在不生氣了,可以了麼?」
他頓住,灼熱的唇還貼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地喘息:「真的?」
「恩。」她點頭,幹嘛要跟一個生病的人生氣呢?再說了,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告訴我,你剛剛去哪裡了?打扮得這麼漂亮~」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帶著幾分吃味,他黝黑的眸子此刻迷離,誘.人,何其的無辜。
夏思微微動了一下身子,有些猶豫,但並沒有打算隱瞞:「我剛剛~去見了殷先生的未婚妻。」
此話一出,喬慕天迷離的雙眸猛然放大,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你見他未婚妻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欠殷先生的一個人情,還了罷了。」夏思別開臉,不想看他質疑的目光,故意負氣道:「你說的沒錯,他快要結婚了,只不過,這場婚姻,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未婚妻要嫁他,也是迫不得已,他們之間~」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喬慕天冷冷的打斷了,大概是生病的緣故,他的聲音不高,但卻很用力度:「夏思,你懂什麼?!你怎麼知道他不想要這場婚姻?他的未婚妻也是迫不得已?他們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又有什麼資格插手?!」
她一時間懵了,看著他盛滿怒氣的黑眸,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覺得莫名的委屈,她做錯了什麼了?她本也從沒想過去插手什麼?只不過是~
「這種事情,不是你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的,你懂麼?」見她不說話,一臉的委屈,他滾燙的大手輕撫上了她的臉蛋,稍稍放柔了語氣。
「對不起,我不懂。」她下意識的別開了臉,不讓他的手觸碰自己。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些睡。」
她剛要站起身來,又被一隻大手拉了下來,超乎常溫的手臂緊緊地圈在她雙肩:「對不起,我這麼說,只是擔心你~」
「思思,答應我,不要再跟殷莫尋見面了,更不要插手他的婚事~」
「為什麼?」夏思蹙眉,她壓根不想跟殷莫尋再見面,更不想插手他的婚事,只是,喬慕天這樣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因為~」他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輕輕地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你去關心其他男人,更不想,你卷進那些不必要的家族爭鬥中!」
不可否認,在他再一次說:「你是我的女人」時,她的心,還是抑制不住的顫動,這種絕對占有性的話語,對於夏思來說,是一種明知道不該要,卻又想要的奢侈品。
有時候,她連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明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要跟從前一樣,除了肉.體交易,不帶一絲私人感情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