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沒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陸一鳴尷尬的笑了笑,將炙熱的目光收了回來。
不知道怎麼的,他感覺臉有些發熱,心跳似乎漏了幾拍。一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往嘴裡送,「咕嚕咕嚕」地咽了幾口,一杯水就喝完了。
「陸先生,你怎麼了?」夏思莫名的蹙眉。很渴麼?要這樣急切的喝水?
最後一口水還沒咽下去,陸一鳴就被生生的嗆住了,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陸先生?!」夏思急忙站起身來,本能伸手拍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的咳嗽聲漸漸緩了下來,才試探著問道:「沒事了吧?」
「沒事沒事。」陸一鳴擺了擺手,很難為情的對她笑了笑。丫的,長這麼大了,頭一次這樣失態過,還是在慕天的女人面前,真丟臉!好好的,喝什麼水呀?!
夏思見他那副窘態,輕輕地笑了起來,本以為這個男人陽光帥氣,能說會道,卻沒想到也……
「陸先生,以後喝水慢點,又沒人跟你搶?!」不好的情緒被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給帶走了,連她自己也沒想到,竟會用這樣的口氣,跟喬慕天的朋友講話。
這話一出,陸一鳴更覺得窘了,伸手拍上自己的臉,點頭附和道:「夏小姐說的對,陸某人受教了!今後一定改!」
夏思聽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唇角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來。
這種輕鬆愉悅的感覺,只有跟瑤瑤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的。沒想到,在這個不算熟悉的男人面前,她也可以這樣放鬆。
看著她笑,陸一鳴不由得搖頭,這個女人,說不上哪裡好,但就是讓人,抗拒不了。他這才第二次見,都有這樣的感覺了,更何況,是和她朝夕相處的喬慕天呢?!
「夏小姐,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麼?「夏思笑著問道。
「明白慕天為什麼會選擇你了!」陸一鳴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從他認識喬慕天起,他就沒見他對哪個女人特別上心過,當然,喬以晴除外。
「……」提到喬慕天,夏思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潛意識裡,她是抗拒的,抗拒跟這個男人有過多的交集,甚至故意忽視自己在不知道不覺中對他產生的情愫。
「呵,第一次從慕天口中聽到你名字,是在他醉酒的時候,那天我送他回家,他一路都含糊不清的叫著『思思』,我詫異極了,這名字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女孩子的,於是,等到第二天他清醒的時候,故意打了電話試探他『慕天,你跟思思怎麼了?』他老半天的都沒有回一句話,後來才很不甘心的問我『你怎麼知道她的?』我當時笑慘了!只不過是隨意試探了下,沒想到他就承認了。」陸一鳴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邊說邊笑:「雖然沒看到,但我能想像到,當時慕天那張臉肯定臭極了!」
他講得明明很喜感,可不知道為什麼,夏思聽了,心裡卻隱隱作痛。醉酒的喬慕天,會叫自己的名字?!
「以後,我不止一次的,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試探他,可你該知道的,慕天這樣的男人,藏得深,又很能憋,他想說,自然會對你說,他不想說,你就是把他嘴撬開了,都不會說一句。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他上心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樣的。那日酒會,見到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一鳴故意頓了一下,戲謔的雙眸落在了她的身上。
「失望了?!」夏思下意識的低喃了句,她自認身上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長得不算美,腦子也不夠靈活,更沒有顯赫的家世。喬慕天選擇她,大概就只是巧合而已。他有了那種需要,而恰好,她就出現了。
「呵,夏小姐就如此不自信?!
夏思淺淺的笑了,應道:「是事實如此。」
「……」陸一鳴微微蹙眉,撇嘴說道:「就算你不自信,也不該懷疑慕天的眼光。」
「慕天一直以來可都算是我的偶像呢!」
「呵呵。陸先生該不會是……」接下來的話,夏思也就沒好意思再說了,以她的思路想下去,只會越來越偏。
「噗,夏小姐誤會了,我喜歡女人。」陸一鳴腦子也不是一般的靈光,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所想,立馬就澄清了。
夏思抿嘴笑了。
「我這下倒很好奇,夏小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了?!想法如此的……特別。」陸一鳴眉目一挑,戲謔道。
「額……」夏思怔了片刻,反問道:「能不說麼?」要知道,這三年來,她雖然有斷斷續續的在寫作,但壓根沒有多少收入,甚至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更何況還要每月打錢回去給父親看病。所以說,如果她這三年從事了什麼職業,那就只有一個,做喬慕天的情.婦。
「好,可以。」陸一鳴也爽快,絕不強人所難。
「那不如,我跟夏小姐說說我和慕天的事吧?」
「恩。」夏思點了點頭,說實在的,對於喬慕天的事情,她雖從來沒有問過,但不代表她不好奇,既然有個人願意跟她講,聽聽也無妨。
陸一鳴拿起水杯,低頭抿了口水,便開始說起了他和喬慕天的往事:「我跟慕天,早在十多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剛讀中學,慕天高我一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