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她點了點頭,紅著臉,接過他手裡的干毛巾,就半跪在床.上,替他擦起頭髮來。
男人的頭髮總是比女人的容易打理,短短的,乾淨,利落,連擦拭起來都很方便。他的頭髮烏黑錚亮,看起來很舒服,摸起來也很柔順。她不由得羨慕起來,為什麼同為人類,老天會把這個男人生得這樣優秀呢,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呢?外在條件好,內在涵養也好,工作好,家世背景也好。而她夏思呢,整就一個集普通,文藝,二逼於一身的青年!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冷不丁的,就傳來這個男人戲謔的聲音,她一驚,手上的毛巾滑落了下去,忙不迭的低頭去撿,卻又好死不死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吧,坐下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穿衣服啊?!她真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
於是,二話不說,就爬去床頭柜子拿了一條浴袍,給他扔了過去,叫囂道:「穿上!」
喬慕天明顯吃了一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落在自己身上的浴袍,這才「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笑得胸腔一陣一陣的顫動:「思思,你是在害羞,還是怕自己情不自禁啊?!」
夏思氣得渾身上下都熱血沸騰,忍不住踢了他一腳:「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呢!」
那神態,那口氣,在喬慕天看來,要多有趣有多有趣。所以他又故意向她勾了勾手指,挑釁道:「那過來啊,證明給我看看。」
她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只是紅著臉,離他一段距離,弱弱的問道:「要怎麼證明啊?!」
他卻笑得愈加邪惡了:「你過來,我告訴你!」
「不要!」她反倒又往床裡面退了退。因為直覺告訴她,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她要堅決反抗侵略。
他無奈的聳了聳,撿起落在床.單上的毛巾,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很無辜的瞟了她一眼:「寶貝,頭髮還沒幹呢,你怎麼也得繼續吧?」
他一句寶貝,叫得她汗毛直豎,渾身都哆嗦了,原來,多優雅,多捉摸不定的男人,說起肉麻的情話來,也一樣的讓人噁心啊!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爬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毛巾,又繼續幫他擦頭髮。
殊不知,某人卻早已動了壞念頭,只等她過去,乖乖受死呢!
好像在說,喬慕天,你丫別得意,床.上欺女人算什麼本事呢?!等姐姐有力氣,一定也讓你跪地求饒。
後來,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她才稍微緩了過來,他卻又開始行動了!並且比剛才更凶更狠。
三年來,只有這些天,他才是真正的在這件事上放縱了自己,並且是一次又一次。
三年來,只有這些天,她才真正的感覺到了,他愛得狂熱,似乎要將她燃燒殆盡。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原本以為他應該去上班了,沒想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他坐在床邊,就那樣安靜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床頭柜子上,那昏暗的檯燈,照在他俊美的臉上,那樣的優雅,那樣的迷人,猶如從天而降的王子。
她忍不住揉了揉雙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不是幻覺,才驚訝的坐起身來,問他:「你,怎麼還在?」
他眨了眨眼睛,輕笑:「在等你睡醒啊!」
「為什麼?」夏思傻傻的張了張嘴巴,這才注意到,他已經穿好了一身灰色西裝,裡面是件乾淨的白襯衫,並且還打了領帶。他,這是準備走了麼?等她醒了,跟她打聲招呼就走了?!
他低頭摸了摸她的腦袋,一臉的寵溺:「不等你睡醒了,誰陪我去吃飯呢?」
她愣了幾秒,就笑了:「你帶我去吃飯麼?」
「不然你帶我去吃飯也可以啊?!」
「額,好啊!我帶你去吃飯!」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就一股腦兒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抓起衣服,往洗手間衝去,「嘩」地一下拉上了門,在裡面叫道:「慕天,等我五分鐘,我沖個澡就出來!」
喬慕天怔住了,這女人速度還真快啊!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鑽進浴室沖澡了!
話說,他以前還真沒覺得,她是個行動力如此強的女人!
果然,僅僅五分鐘時間,她就從浴室出來了,並且還是穿戴整齊的出來,與他中午那一絲不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不由得抿唇笑了:「你這麼速度,是怕我餓了,還是怕你自己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