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慕天,來很久了?」某陽光帥氣男正是他陸一鳴也,只見他大步走了過去,拍上了喬慕天的肩膀,爽朗一笑。
喬慕天抬頭,黑眸里也含著笑意:「不久,剛喝了幾杯而已。」
「哦。」陸一鳴點了點頭,逕自在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了。
「先生,要喝點什麼?」吧檯美女走了過來,很客氣的問道。剛才這個男人捉弄那女人的場景她都看見,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他那些動作,太過明顯,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啤酒。」陸一鳴倒是很爽快的決定了。
完了,還不忘對她眨了眨眼睛:「小姐,你很漂亮。」
吧檯美女臉一紅,輕輕地笑了。
「呵,剛才還沒玩夠?」他的這些小動作都被喬慕天看在了眼裡。
陸一鳴怔了下,然後「哈哈」笑了起來:「你都看見了?」
「嗯。」喬慕天不動聲色的哼了一聲,仰頭又灌了一杯酒。
「呵,我那不是在幫你出氣麼?誰叫她剛才勾.引你的……哈哈。」陸一鳴挑了挑眉,笑得曖昧極了。
喬慕天搖頭,抬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肩,笑罵:「你這小子!」
「愛我吧,有木有?」
「……」
「哎,今天跟你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想,不知道你現在頹廢成什麼樣子了,結果……」
「嗯?」喬慕天好奇,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結果,」他故意停頓了會,繼續道:「我失望了,你就連頹廢的時候都那麼的優雅,迷人啊……」
「……」
喬慕天無語了,朝著吧檯美女招了招手:「小姐,再來一杯。」
「先生,你已經喝了好幾杯了……」美女猶豫了,這酒真的不是一般的烈,很多人喝了幾杯就醉倒了。而這個男人,還能保持現在這樣清醒的狀態,實在是很罕見,只不過,再繼續下去,恐怕就……
陸一鳴看美女這表情,不由的笑了,拍了拍喬慕天的肩膀:「人家美女心疼你了,別喝這烈酒了,咱們改喝啤酒吧!」
「不好。」他果斷的拒絕了,眼神迷亂中帶著幾分執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喝啤酒,沒意思……」
這下輪到陸一鳴無語了,只好作罷,順從他的意思了。
看來今個晚上,他要做好把他送回去的準備了。
「哎,慕天,你沒聽過一句話麼,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下山猛虎,氣是惹禍根苗。」不知道怎麼的,看到他大口大口的灌酒,一心想要借酒消愁的樣子,他腦袋裡就冒出這話來,想想還真是適合提醒他呢。
「不是你約我出來喝酒的麼?」哪知,喬慕天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很不以為然。
陸一鳴窘了,支支吾吾道:「是啊,不過現在我後悔了……」本來是想叫他出來放鬆一下心情的,但現在看來,壓根沒達到這個效果。
喬慕天輕笑著搖頭,黝黑的眸子看起來格外的空洞。
「那個女人,真的跟你分手了?」頓了頓,陸一鳴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這話一出,某人唇角的笑容立馬僵住了,空洞的黑眸里染上幾分寒意。
陸一鳴不得不感慨,誰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原來男人也可以的!
於是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因為他實在很了解這個男人的脾氣,他不想說的事情,無論是軟磨硬泡還是威脅逼問,他都不會說半句。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只能妥協,也幸好,他本就不是個愛追根究底的人。
卻不想,沉默了好一會兒,喬慕天竟緩緩的開口了,嗓音略微沙啞,不知道是因為烈酒了喉嚨,還是因為自身壓抑太久:「是真的。」
「現在想想,或許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陸一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的。他所認識的那個喬慕天,何時這般不自信了?看來那個女人,殺傷力真不小。
「你是不是想笑我?」喬慕天扯了扯唇,黑眸里閃過一絲疼痛。
陸一鳴立即搖了搖頭:「不會,怎麼會呢?」
「其實,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的,可那時候以為只要給我時間,就可以讓她淡忘,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有些人,是我永遠取代不了的。」
陸一鳴聽後,半是吃驚半是疑惑:「你的意思是,她心裡有別人?」
話問出口之後,他又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怎麼能這麼問呢?這不是在兄弟傷口上撒鹽麼?!
喬慕天點了點頭,苦澀的笑了幾聲,又拿起酒杯,灌了一口下去。
「哎,慕天,別喝了!」他想勸他,奪他手中的酒杯,卻被他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就算是穿腸毒藥,我今天也要喝個痛快!」
可能是從小生活環境的影響,他有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底,久而久之,也就有了個強大的承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