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咬了咬唇,想著怎麼要怎麼回答。
畢竟一直以來,她跟母親都不是很親,所以她難得親自打電話過來,她不好拒絕。
「我做了飯,還請了殷先生過來,上次害得他進了醫院,我一直過意不去……」夏母似乎怕她不同意,試圖跟她解釋些什麼。
「我知道了,媽,我不加班,一會就回去。」她一口答應了,不想讓母親不開心,也不想讓他們母子的感情再繼續僵硬下去。
「好。」聽到女兒答應了,夏母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完了,還不忘提醒了一句:「對了,殷先生說會去接你。」
「我知道了。」
「好,那我掛了。」
「恩,媽再見!」她扯了扯,溫柔的說道。
然後輕嘆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其實一直以來母親的性子都是冷淡的,很少見她喜歡什麼人,對什麼人特別好的,但她現在居然對殷莫尋這麼好,她實在是有點兒嫉妒。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開心,她開心就好。
下了樓之後,遠遠就看見某人以一個極其銷.魂的姿勢倚靠在他拉風的紅色法拉利上,穿著一件休閒的天藍色襯衣,帶著一個超誇張的大墨鏡,手裡還捧了一大束玫瑰花。她不由得蹙起眉頭,撇過臉去,假裝沒看見他。
心裡默默地嫌棄:這隻禽.獸真是越來越噁心了……
「嗨,寶貝,送你的。」但不知廉恥的某人壓根忽略了她嫌棄的表情,熱情的走上前,將一大捧玫瑰花遞了過去,之後還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夏思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偷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之後推開他手裡的花,走了過去。
「怎麼?不喜歡玫瑰嗎?那我車裡還有別的。」殷莫尋挑了挑眉,追了上去,接著又從車裡拿了一大捧百合花,笑眯眯的堵住在她面前:「這個你肯定喜歡。」
夏思愣了一下,明顯有些意外,而後尷尬的撩起耳邊的碎發,假裝鎮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
殷莫尋摸了摸下巴,戲謔道:「因為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噗,噁心!」這一次,他倒是把她逗笑了。
殷莫尋看到她笑了,傻傻的愣住了。
夏思尷尬極了,連忙推開了他手裡的百合花:「這個我也不喜歡。」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殷莫尋連忙又追了上去,拽住她的手腕,她正要不耐煩的甩開,他卻一反常態的說:「思思,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她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掙脫開他的手,紅著臉,低低的斥責了句:「無聊!」
「你不相信我?!」他再一次抓住了她,眼睛裡的戲謔早已不見了。
夏思微微蹙起了眉頭,疑惑的看向他,心想,這隻禽.獸,又想耍什麼花樣?!
可是看了很久,他的表情還是那般認真,那麼堅定,她不得不冷笑著諷刺了句:「殷先生,你不去演戲還真浪費了呢?!」
殷莫尋抽了抽唇角,但狹長的雙眸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目光炙熱得可怕。
她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臉,而他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是啊,我也覺得我演技很不錯,可惜了,沒進演藝圈,多大的損失啊!」
「……」
「上車吧,寶貝,別讓伯母等急了。」
說完,他便自然而然的攬上了她的肩,推著她上了車。
夏思搖搖頭,覺得他真是個極品。
突然就想到那句:「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看來,老天是給她降了大任了,不然也不會用這個極品折磨她了?!
上了車之後,殷莫尋開了音樂,是那種很吵的搖滾音樂。夏思最不愛聽了,她忙了一天了,本來就很累,現在不但要應付她最討厭的人,還要忍受她最討厭的音樂。她哪裡受的了,所以,不得不大聲的對前面開車的人吼道:「你能不能換首舒緩的音樂?」
「啊,你說什麼什麼?!我聽不見!」而開車的某人卻故意將音樂聲開得更大了,假裝聽不見她的話。
夏思火了,直接從座位上半蹲著起來,把腦袋湊在他耳邊,大聲的叫:「我讓你換首音樂!」
「哦,換首音樂啊,好,我這就換!」這次殷莫尋倒是爽快答應了,立即切換了一首。
夏思鬆了口氣,剛準備回到座位時,就聽到了被網友封為神曲的《最炫民族風》的前奏音樂響起,她完全崩潰了……
不是她不愛這首神曲,而是她現在的心情,真的不適合聽這麼high的歌……
「我不想聽音樂,麻煩你關掉好不好?!」不得已,她只好再次附在耳邊,大聲的請求他。
而就在這時,殷莫尋剛好轉過了側臉,她的唇便一下子貼在了他的臉上。
愣了幾秒鐘後,她飛速的閃開,尷尬的退回了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心裡暗罵:該死的男人,沒事轉什麼臉,故意的吧?!
而被親的某人,也怔了好一會,而後意猶未盡的用手摸了摸被她親到的右臉頰,唇角漸漸地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寶貝,這次可是你主動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