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草書如何?」
第一卷民間有女名卿雲書房險遇3
鳳雪垂下眼眸,低低地道:「狂放不羈,伏如虎臥,起如龍跳,頓如山峙,控如泉流,書法筆勢飛動,意緒狂放,有如「驚蛇走虺,驟雨狂風」。就如……」他本人一樣。
「就如什麼?」
鳳雪在面紗下抿了抿唇,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後,她抬眸,眸中澄澈,看不出有任何的波動。「想必寫這字的人也如字一般的猖狂一般的不羈吧!」
「公主可猜得出出自何人之筆?」
「鳳雪愚鈍。」
「哦?真的不知?」眼神爍爍。
「鳳雪見識淺薄,參透不出,還望王爺指教。」說話得體,眼神平靜,姿態優雅。
司徒行雲眸光一閃,隨即笑道:「放眼天下,除了當今武林尊主君無痕之外還有誰能寫出這種的猖狂之至的字?」
「或許吧。」聽到「君無痕」三個字時,心竟然莫名地痛了下,胸口前的黑玉也是溫熱的。
淡然的話語中,裡面的痛,裡面的酸,裡面的情又有誰知?
不想繼續在君無痕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鳳雪抬起眼眸,正想扯開話題時,卻恰好看到有一柜子的書,而那些書卻是如此的熟悉。
「王爺對卿雲姑娘的書也有興趣嗎?」
「只要是寫得好的本王就自然喜歡,無論是誰寫的。」見她的目光落在後面書架里的書上,司徒行雲抽出了一本,「就拿這本《警世》來說,裡面的措詞和道理,都難以想像卿雲姑娘是個女子。如果可以,本王倒是很想與這樣的女子會一會。只可惜卿雲姑娘整個人撲朔迷離,無人曾見。」
「無人曾見?這倒一定。相傳離歌神醫經常陪在卿雲姑娘左右。」
「相傳罷了,只有眼睛見到的才是真的。」司徒行雲把書放了回去。
「有時候眼睛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驀地,鳳雪幽幽地說了一句。
司徒行雲一怔,看著她,默默地不語。
書房頓時靜了下來,香爐靜靜地立在梨木几上,整間書房瀰漫著淡淡的檀木香,空氣似乎有些渾濁。
倏地,一陣異樣的感覺從鳳雪的身體中緩緩地上升,鳳雪的眼神一沉,連忙閉氣,暗暗施展內功將那陣異樣的感覺逼了下去。
「王爺,時候不早了。鳳雪想休息了。」
「不急,還早著。公主對於書法的確研究深入,但是本王卻從未見公主書寫過一幅字畫,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公主就現在來寫一下吧。」司徒行雲的話像是請求,但更象命令。
鳳雪咬咬唇。倏地她整個人鬆了下來,「既然王爺想看,那鳳雪就獻醜了。」
說罷,鳳雪坐在楠木椅上,剛拿起毛筆,準備要寫時,突然,她握住毛筆的手一松,毛筆哐當一聲掉在地板上,而鳳雪整個人倒在了司徒行雲的懷裡。
第一卷民間有女名卿雲書房險遇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