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沒有聽到鳳雪的話,司徒行雲凝視著池中的荷花,低喃道:「這世間稱得上荷花仙子的女子又有多少個呢?」
鳳雪的眼裡閃過一絲暗諷,她依然沒有轉過頭,雙眸也凝視著那一池的荷花,淡淡地道:「說不定王爺府中就暗藏著一個荷花仙子。」
「哦?!」司徒行雲挑高著濃眉,饒有興味地說:「公主在暗喻自己是荷花仙子嗎?」
鳳雪轉回頭,靜靜地看著他,反問道:「王爺覺得鳳雪有可能是荷花仙子嗎?」眸中清澈,比起荷花更甚一籌。
「呵呵……」司徒行雲微眯雙眼,「荷花仙子豈能與公主相比?」
鳳雪眨眨眼,「那……王爺覺得鳳雪是什麼?」
「依本王之見,公主應是……」全身上下地打量完鳳雪後,司徒行雲想了許久,竟然還想不出應該用什麼來形容她,牡丹雖然貴氣,但是卻有俗之嫌疑;菊雖然清雅,但是卻過於淡薄名利,花中四君子,她各有其一,但卻沒有適合她的。而且……
司徒行雲有些懊惱。
他看不透她。
第一次見到司徒行雲如此懊惱的樣子,鳳雪忍俊不禁,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平日淡然的眼神中竟多了絲絲笑意,眸中熠熠生輝,比外面的陽光還要耀眼。
司徒行雲突然間感覺到周圍充滿了夏日的陽光,那笑聲宛若天籟,比起那名曲更是稱得上餘音繞樑,三日不絕。黑色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沉迷。
但也僅僅是一瞬,只見司徒行雲眯著雙眼,周圍開始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而鳳雪也收住了笑聲,輕聲道:「王爺可想出了鳳雪是這世間哪種花?」
「公主金枝玉葉,尊貴無比,就算是集齊了世間所有的奇花,也難以與公主相稱。況且將公主與花相比,豈不是有損公主尊貴的身份?」
「王爺也言之有理。」鳳雪執起茶杯,掀起面紗,微微仰頭,喝了一小口洛花茶後,她的柳眉微蹙,鳳雪喚道:「青衣,泡茶。」
「是。」在房外聽到鳳雪的喚聲,青衣連忙推開門,走到梨木幾前,端起空的茶杯,垂著頭輕輕地走了出去,唯恐打擾了房內的公主和王爺。
「公主對洛花茶可真情有獨鍾。」
鳳雪挑眉,「王爺對荷花不也是情有獨鍾?」
「哦?!」司徒行雲也微微挑眉,「公主此話何講?」
「王爺剛剛感嘆這世上荷花仙子又有多少,從王爺的感嘆中,可見王爺心中已存有一個荷花仙子。王爺並非對荷花情有獨鍾,而是對心中那個如荷花般的女子情有獨鍾吧!」
司徒行雲的臉上有一絲讚賞的表情。
鳳雪轉頭,凝視著外面的荷花。
說起荷花,她倒想起了一個如荷花般的女子。
而這時,司徒行雲緩緩開口:「第一次見她,她笑意盈盈地在荷花池旁起舞,水袖飄舞,暗香盈秀,絕美的舞姿讓天地失色,周圍的荷花仿佛都只為她盛開。她非常的柔弱,宛若江邊的楊柳。而且她有一雙……銀色的眸子,足以讓人怦然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