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馬上會意,打開門出去,掃視全場一眼後,道:「王妃有令,王爺靜修,不得打擾。違令者,家法侍候。」
「為什麼?」妾侍中有人不滿地問道。緊接著,又有人插了一句,「憑什麼?」
這時一個圓潤穩重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憑本宮是平延王王妃,憑本宮是鳳溪的公主。」
眾人一怔,看到一個盛裝的女子從房裡出來,臉上的傷痕讓人心驚,那雙帶有威嚴的眸子讓人心敬。
「王妃。」總管微微垂頭,恭敬地叫道。
「怎麼?本宮的話有意見?」鳳雪挑眉,冷眼看著那些臉色不滿的女子。
「……沒有。」想起了如月、月如,紅夫人的下場,縱然心有不滿,她們還是訕訕地走了。
「王妃,劍雖有毒,但是王爺中毒並不深,只需加以療養,再休息幾日即可康復。」為司徒行雲診斷後,大夫思索了下,才對鳳雪說道。
「總管,帶大夫下去領賞!其他人也下去吧!這裡有本宮就夠了。」
「是,王妃。」
待所有人都退下後,房裡就剩下司徒行雲和鳳雪二人了。
司徒行雲閉著雙眼躺在床上,鳳雪坐在他身邊,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行雲……為什麼?」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腦里浮現出在馬車裡他所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戲……連我都分不清是真……還是假……」
他的話是否在告訴她,他喜歡她?
驀地,司徒行雲睜開了雙眼,他的嘴唇有些蒼白,他微笑著,「我理應保護我的王妃。」
「你……」鳳雪怔了下。
「歷經沙場多年,什麼傷沒受過,什麼毒沒中過,這點點傷算得了什麼。」
鳳雪看著他,默默不語。現在她的頭腦一片的混亂。遇到感情上的問題,她的腦子就轉不過彎來。
驀地,雙眼觸到手臂上包紮好了的傷口,鳳雪心中產生了隱隱的內疚。如果她……
「雪兒,不要內疚。」他的嘴唇毫無血色,可是在鳳雪眼中看來,卻有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鳳雪的身子微微傾前,手情不自禁地想去撫他的雙唇,突然她猛地停住了。
司徒行雲的眸中清晰地映出一張滿臉傷疤的臉。
她一驚,才想起面紗被刺客弄掉了。剛想退回去,司徒行雲卻猛地握住她的手,緊緊的,仿佛要把她的手嵌入他的骨子裡。
微微用力,鳳雪被司徒行雲扯到了懷中。
他低聲道:「雪兒,住在我這裡。」
她的心在猛烈地跳動,可是她依然故作冷靜地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