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司徒行雲牽起她的手,感到些許冰涼,他眉頭一皺,「怎麼手心這麼冰涼?」
「可能是出來時沒有加衣服,有點受涼。」
拉過她,司徒行雲問道:「怎麼出來了?」
「醒來時有點渴,就出來找水喝了。行雲怎麼也出來了?我醒來時,你就不在了。」順從地依偎在他的懷中,鳳雪問道。
「出去找茅廁了。」
那一晚,鳳雪隱瞞了她所見的東西,而司徒行雲也隱瞞了他出去的原因。但是當時的他們都對對方有所懷疑,只是他們不願去想罷了。
翌日,寺廟裡的住持果真回來了。他身穿一襲破爛的袈裟,左手拿著一壺酒,右手提著一隻野雞,沒到寺廟門口就大嚷起來,「小徒弟,你師父打到一隻雞了。」
正在喝白粥的鳳雪聽到聲音時,一下子嗆到了。司徒行雲連忙拍著她的背,她才舒緩了過來。
小和尚向他們微微點頭表示歉意,「師父性格有點奇特,請兩位施主不要見怪。」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一個不滿的聲音,「小徒弟,幾日不見,竟然就敢說師父壞話了?」
老和尚打了飽嗝,摸了摸肚皮。見到有外人在場,濃眉皺了皺。
小和尚連忙開口:「師父,兩位施主是來求籤的。」
老和尚濃眉再次一皺,似乎想拒絕,準備開口時,鳳雪起身,盈盈向住持一拜,輕聲笑道:「住持,您手上的野雞可是難打著呢!」
老和尚頓時眉開眼笑地應道:「是哩!這隻雞我可打了幾天呢!小姑娘真識貨。」
鳳雪微笑:「住持過獎了。野雞在深山中吃才有味道!」
「呵呵,小姑娘,你可真有趣。」老和尚定定地看了鳳雪一會,突然他的臉色有些奇怪,「我可沒看過這麼美的姑娘。」
小和尚的臉色有點難看,「兩位施主,師父總喜歡胡言亂語。莫要見怪。」
鳳雪一怔,心中大駭,這位住持不簡單。但她還是微笑著說:「我還是第一次聽有人如此誇我。」
司徒行雲看著老和尚,眼神變得幽深難測。
「呵呵,小姑娘,我很喜歡你,進來求籤吧!」老和尚大喝一口酒,笑嘻嘻地道。
鳳雪微微點頭,「那我夫君呢?」
老和尚移開目光,轉到司徒行雲身上,驀地,他口中的酒噴了出來,全都落在了地上。他趕緊抹了抹嘴,對鳳雪卻說道:「小姑娘你也太沒眼光了。這麼丑的小子你竟然挑來當夫君?」
第一次被人說長得醜的司徒行雲臉色有點難看,鳳雪抿嘴輕笑,「住持,可是我喜歡。」
司徒行雲的臉色才開始轉柔。
老和尚哈哈一笑,「小姑娘,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們一起來吧!」說罷,他喝了口酒,又抹了抹嘴,對小和尚說道:「小徒弟,求完簽,帶他們來我的禪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