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雲的嘴角抽搐著,她向後退了幾步,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什……什麼事情?」
「寫書!」褐色的眸子中閃著一簇火焰,「女人,你已經幾個月沒動筆寫書了!現在想進卿雲閣也難,裡面堆滿了信!」
卿雲咬了咬唇,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憂傷,「離歌,這陣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寫。」
離歌嘆了聲,傾前身子溫柔地擁住了卿雲,他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算了,女人,等你想寫的時候再寫吧。」這陣子真的辛苦她了。
卿雲輕輕一笑,雙手回擁住他,將自己緊緊地貼在離歌的身上,吸取他身上的特有的溫暖。
「離歌,真好。」
知道她需要發泄這幾個月積蓄在心中的煩惱,特地用比劍的形式讓她發泄。這個世上,懂她的人就只有離歌了。
「離歌真好。」
聽到她的呢喃後,離歌揉了揉她的腦袋,唇角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緊緊地摟住她,輕聲喃道:「女人——」
寒風襲襲,梨樹也開始顫抖,然而卿雲與離歌兩人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寒冷,他們的心都如火般在互相燃燒著。
許久,離歌才出聲:「女人,進去吧!外面風大。」
「嗯。」
進屋後,離歌不著痕跡地將桌上的醫書收好,然後看著卿雲,問道:「女人,發生什麼事了?」
「一定要發生事情才能來嗎?」卿雲挑眉,反問道。
離歌聳聳肩,沒有答話。他的雙指搭上她的脈搏,一會後他有些沉重的臉色才漸漸舒緩了下來。
卿雲故作不解地問:「離歌,怎麼了?「「不,沒什麼。」離歌搖頭,「你這個女人身體一向強壯,怎麼可能會有什麼。」
「是嗎?」
「當然。神醫可不是我自封的。」
卿雲掩嘴一笑,眸子裡划過一抹詭異,她迅速將一顆丹藥含進嘴裡,接著她壓上離歌的唇,撬開他的齒,將丹藥送進了他的口中。
所有的動作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而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離歌吞下了丹藥,頓時他覺得有股冰涼自丹田處傳出,整個人神清氣爽。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卿雲,許久他才反應過來,道:「你給了什麼我吃?」
卿雲輕輕一笑,眉眼間是無限的風情。
「毒藥。」
離歌皺了皺眉,「女人,我要聽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