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雲的臉色有些蒼白,像冬日裡的陽光般無力。
「夫人?怎麼了?」紫衣著急地叫道。她的臉色有些不妥,難道毒沒有解清嗎?可是昨晚她明明跟君無痕洞房了,應該是她多想了。
卿雲眨了眨雙眼,見到紫衣關心的眼神,心中的痛楚漸漸消失。她抿出一個笑容,道:「沒事。可能今天太早起了。」
紫衣揪著的心這才慢慢放鬆,但是卿雲下面的話卻讓她的心高高地提了起來。
「紫衣,你有姐姐或妹妹嗎?」
紫衣搖頭。
「沒有嗎?」卿雲的表情微微失望,「那紫衣的名字是誰起的?」
紫衣的臉上浮起奇怪的神情,但是下一瞬間馬上消失,她的臉上是一派的笑意,「夫人,是紫衣已逝的爹娘取的。紫衣剛出生時,娘穿的衣服是紫色的,所以才會娶紫衣這個名字。」
「呵呵……」卿雲掩嘴輕笑,「那如果紫衣的娘親那天穿的衣服是青色的,那紫衣不就叫青衣嗎?」
紫衣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訝,但是她馬上也學卿雲掩嘴笑了起來。
「原來夫人也喜歡開玩笑,紫衣還是喜歡紫衣這個名字多點。」
「呵呵,青衣也很好聽呢。」眯著雙眼,卿雲仔細地觀察著紫衣的表情。可是她的表情依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她非常肯定,青衣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偶然蹦出在她的腦里的。她一定跟這個人相處過。
紫衣抬眸,眸子裡一派澄明,她挺直著背部,直直地接受卿雲的目光。直到卿雲的目光移走,她才說道:「夫人,剛剛你不是說要去看看無暇小姐嗎?無暇小姐差不多要要開始練琴了。」
纖纖玉指握著湯匙,慢條斯理地將碗中的最後一口粥送入嘴中,卿雲用手帕抹了抹嘴後,緩緩起身。
她轉頭,對身後的紫衣盈盈一笑。
「紫衣,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陽光透過打開的紙窗照在卿雲身上,她耳上的梨花水晶耳墜閃著晶瑩的光芒,剎那間,她渾身仿佛散發著亮人的光彩,讓紫衣一下子怔住了。
今天的她比往常還要美上幾分。
紫衣的唇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成親了吧!
春天的陽光格外的明媚,卿雲獨自一人走在羊腸小路上,小路兩旁一派鬱鬱蔥蔥,小草綠得讓人歡喜。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了離宮的弟子。縱然卿雲武功全失,但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以及穩度,還有那隻屬於練武之人的感覺,卿雲可以看得出離宮之人武功高深,不可小覷。就連除草的奴僕都有一定的功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