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黯,卿雲向後退了一步,與離歌拉開了距離。
「是嗎?」輕輕反問一句,卿雲撫上自己的臉,依然光滑如昔。
第二卷命落離宮結良緣魅絕2
離歌眼中飛快閃過一抹黯然,把手中的燈籠掛回樹上後,他眯著雙眼,轉移了話題,「女人,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呃……呵呵……」卿雲眨了眨眼,有些心虛地笑著。通常離歌眯著眼跟她說話,內容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女人,你幾乎有一年多的時間沒寫書了。你的卿雲閣里現在不但堆滿了催文信而且還布滿了灰塵結滿了蜘蛛網。」
「呵呵……」卿雲繼續眨眼,心虛地退後了幾步。看到離歌越來越危險的表情時,她才乖乖地走到離歌面前,低著頭,說道:「我沒有了武功,上不到卿雲閣。」
「沒關係。把你卿雲閣里寫書的東西全都搬進離宮就可以了。就這樣辦吧,既然你回來三天,那我們明天去卿雲閣。」
卿雲可憐兮兮地抬起頭,一雙水眸波光盈盈地盯著離歌。
「離歌……」
離歌皺眉,「女人,別對我撒嬌。」
卿雲吸吸鼻子,哼道:「壞離歌!」
突然,卿雲的視線越過了離歌,落到梨花樹上的一個燈籠。
卿雲一驚。
那個燈籠做得玲瓏剔透,燈籠的頂端鑲有一顆琉璃珠,讓人一看就難免心生喜愛。而讓卿雲吃驚的不是它的外表而是上面用狂草所寫的內容——絕塵,我恨你一輩子!
而且那如驟雨狂風的草書每一筆每一畫都深深地表達著那人的恨意。
卿雲咬唇。
恨!多麼強烈的一個字啊!到底要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說出這個字來呀!
「離歌……」卿雲伸出手指指向那個燈籠,「你看看那個鑲有琉璃珠的燈籠。」
離歌順著她的視線,取下那個燈籠,仔細一瞧,他的臉色微變。
他連連搖頭,嘴裡呢喃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難得見離歌會有這樣的表情,卿雲問道:「什麼不可能?」
「師父一生懸壺濟世,並未娶妻,更沒有惹上任何的情債,而且師父對女子更是溫和有禮。」
卿雲挑眉,接過燈籠,仔細一瞧,她叫道:「上面有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