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探了探君無痕的脈搏,閉上眼睛沉吟了片刻後,把一顆丹藥灌進君無痕的口中,然後他對外面的小卿交代了些事情後,才離開了行宮。
君無痕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氣息平穩,完全沒有了剛剛輸完真氣時的紊亂。他一喜,急忙運功,發現體內的氣息也非常順利地流轉。整個人感到神清氣爽。
他連忙看了看身旁的卿雲,發現她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這時,小卿端著兩碗藥走了進來。
「尊主,剛剛大夫吩咐,尊主只要閉關修煉七天,那麼內力就可以回來了。而夫人按照大夫的話連著喝十天的藥,那麼傷就完完全好了。」
君無痕一驚。剛剛那個大夫一定給他吃了些什麼,否則他不會這麼快恢復的。驀地,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眼前閃過一道閃光。
他的眸子頓時變得深邃起來,他壓低聲音問道:「紫衣呢?」
小卿怔了下,隨即答道:「紫衣姐姐請完大夫後就不知到哪裡去了,不過那個大夫說紫衣姐姐肚子痛去了茅房。」
藍眸變得更加深邃,小卿的話正在一點一點地證實他的猜想。
「小卿,夫人好點沒?」就在這個時候,紫衣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小卿撇了撇嘴,抱怨道:「紫衣,你怎麼去了茅房那麼久呀?現在大夫都走了……咦?紫衣,你掉進茅坑裡啦?怎麼一身茅坑味?」
「嘿嘿。」紫衣傻笑一聲,目光落到君無痕深邃的眸子裡,她一怔,立即屈膝,「尊主。」
「紫衣……」就在君無痕準備說話時,卿雲突然醒了過來。
「紫衣……你好臭!把我給臭醒了!」卿雲蹙了蹙眉,道:「紫衣,你趕快去洗澡。我最討厭這種臭味了!」
「……」紫衣抽搐了下嘴角,正準備說話時,卿雲再次追趕道:「紫衣快去呀!你想熏死我這個病人呀?」
紫衣這才離去了。
接著卿雲對無痕盈盈一笑,聲音低了下來,「無痕,辛苦你了。謝謝你。」眼角的餘光看到紫衣的離去,卿雲鬆了一口氣。
其實她在無痕說第一句話時已經醒了過來,聽到小卿的話時,她立即猜到了為她治病的人就是易了容的離歌,然而如今無痕對紫衣的身份恐怕也猜出了多少了。
「夫妻倆不用這麼客氣。」君無痕非常仔細地捕捉到了卿雲眼裡飛快閃過的那一抹眼神,而那抹眼神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了紫衣的身份,而且還特意隱瞞他!
他的拳頭緊握,藍眸中掀起了洶湧的波濤,無盡的妒意在裡面翻滾著。
他突然吻上了卿雲的唇瓣,強勢地讓卿雲窒息。
「啊!尊主!」還在場的小卿突然尖叫一聲,手中的藥打翻了。
哐啷一聲拉回了無痕的理智,他看著卿雲,藍眸中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雲兒,不管你願不願意。我等不下去了,回去後,我們做真正的夫妻。」
語畢,君無痕揮袖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