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雲眸子的水光越來越多。燭光搖曳,水光浮動著淺黃的光芒,這一瞬間的卿雲,有著一種驚天動地的美。
「其實我太過於自私。因為從小長在皇家,看到母后經常獨自一人哭泣,而父皇卻在其他妃嬪里尋歡作樂。那時,我就暗暗發誓,以後絕對絕對要找一個心中只有我一個人的男人。那個男人心中只能有我,不能裝下其他任何的女子。而且在他的心中必須是最重要的。現在想想,其實我真的很自私。但是,我想現在的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可以為他放棄我的標準。我可以容忍在他心中病人是第一位,而我是第二位。」
水光滑落,卿雲的眸子逐漸澄明。
她幽幽地看著紫衣,聲音也是幽幽的,「離歌,我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不願意承認你就是離歌嗎?」
紫衣哀嘆了一聲,手往臉輕輕地一掀,紫裳一落。一張俊美得讓人嫉妒的臉立即顯現了出來。
朦朧的火光中,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輕嘆一聲。
「女人,你果然恢復了記憶。」
卿雲直直地盯著離歌,淚水再次滑落。
離歌一臉無奈,寵溺地看著她,伸出手輕輕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女人,在我心中,你早已是第一。」
卿雲一怔。許久,她臉上綻開一朵幸福之至的笑花。
「離歌……」
離歌見到她臉上的笑花時,他也抿唇一笑,兩人笑得如孩童般單純快樂。夜晚潮濕的空氣里仿佛也感染了他們的快樂,變得靜謐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啪」的一聲被踢開了!空氣里的靜謐立即被打破。所有的歡笑和快樂都消失了。
君無痕一臉怒意地看著屋子內笑意盈盈的卿雲。再看了看那個白衣翩翩的男子,立馬猜出了他就是神醫離歌。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臉皮和紫色衣裳,臉上立即揚起一抹冷笑。
他大步邁過去,一把摟過卿雲,火熱的唇粗魯地壓上她的薄唇,狠狠地咬了起來,仿佛這樣才能宣示他的主權。
卿雲皺了皺眉,用盡力氣推開了君無痕。
「君無痕,你在幹什麼?!」
君無痕冷笑一聲,藍眸里燃燒起了一簇簇的怒火,「這句話更應該由我來問。你這個有夫之婦,你在幹什麼?」
卿雲抿唇,冷然道:「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老朋友敘舊罷了!」
「敘舊?!」君無痕嘲諷道,「我看更像互相傾訴情意。」他的目光落在離歌身上,他更是不屑地冷笑,「想不到堂堂神醫離歌,也會做這種苟且的事情。」
離歌一皺眉,淡淡地道:「想不到堂堂的武林尊主也會偷聽別人的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