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行雲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月亮,他眯了眯狹長的丹鳳眼,道:「尊主,我們進去繼續詳談。或許,我們可以談出一個雙方都願意的條件。」
說罷,他邁起步子走向船舫里,沒有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他淡淡地道:「君家努力了那麼多年為的不就是合鏡?」
聽到後面輕微的腳步聲,司徒行雲才繼續向前走。
離宮。
卿雲打開窗子。
雨淅瀝淅瀝地下著。
卿雲托著下巴,雙眼無神地看著。
驀地,密密麻麻的雨簾里似乎形成了一張她熟悉的臉龐。卿雲情不自禁地溫柔一笑,輕喃道:「離歌……」
自從那天后,離歌再也沒有出現在離宮。那天她的真情告白,恐怕讓離歌得震撼很久了。想必現在離歌肯定在絕塵谷里繼續震撼吧!
莫名的,卿雲突然有個預感,離歌很快就會出現在她面前,而且一定是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女人,在我心中,你早已是第一。」
倏地,這句話跳上了心頭。
卿雲的心裡泛起了絲絲的甜蜜,唇上也揚起了一個甜蜜的笑容,耳邊的雨聲仿佛也變得動聽起來。
驀地,君無痕那憤怒的神色顯現在她的眼前,她的心頭宛如灌了一壺冰水,涼透全身。
唉!她虧欠無痕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她不知如何去還他。無痕是不可能會放她走的,他濃烈的愛足以讓她窒息。可是至今為止,她不清楚無痕究竟愛她什麼?她記得無痕曾經說過,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愛她了。
卿雲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他和她的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買梨花耳飾的地方。當時的她對於君無痕是仰慕之情。當時的君無痕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第二次見面是在買梨花手鍊的地方。
卿雲突然皺起眉頭來。
不對呀!第一次見面她易了容,樣貌平凡。第二次見面她帶了面紗,面紗下是千溝萬壑的傷痕,樣貌醜陋。
難道在之前君無痕就見過她了?
這也不對。她平日幾乎都不出門,她整天所呆的地方不是皇宮就是平延王府,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看到她。而且君無痕宮中事務繁忙,更不可能特地跑到皇宮和平延王府去看她。
她記得君無痕說過,他只去過皇宮一次。
驀地,一道閃光從卿雲腦里快速閃過。
君無痕以前很喜歡收集梨花首飾,主要原因肯定並非如他所說的那樣是離鏡的指示而是……
卿雲轉身,連忙走到一個大箱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