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因為有了離歌的陪伴,卿雲覺得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每日睡到太陽升到半空,然後起床梳妝去找無暇聊天,敘舊,接著去御醫府跟離歌打鬧,拌嘴。有時候,還出宮玩玩,除了偶爾還要跟司徒行雲說一大堆他們已經是過去了的話外,這日子倒也過得舒心。
日子就這樣舒心地過去了,秋天也過去了,當冬天的一場雪染上枝頭時,卿雲意識到冬天真的來了。
寒風呼嘯,白雪紛飛。
整個大地茫茫一片,但是梅園裡的梅花卻開得格外燦爛。紅的似火,白的似雪,各種各樣的顏色在雪中交織,美得讓人流連。
雪殿裡放了許許多多的暖爐。
離歌一踏進雪殿,他就感到熱氣騰騰。今天他一把御醫府的事情做完後。就立即趕來了雪殿。
準備去御膳房的青衣看到離歌來了,馬上一臉謝天謝地的樣子,她苦訴道:「離歌公子,公主這陣子不知怎麼了?自從到了冬天后,就愛上吃浮圓子了!每天都要吃上五、六碗。現在青衣就要去御膳房再為公主端多一碗。唉!離歌公子,你去勸勸公主吧!就算再怎麼喜歡,也不能吃這麼多吧!」
離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對青衣點了點頭後,向卿雲走去。
卿雲今日一襲簡單的綠裳,裳外僅僅披了件單薄的外衣,她坐在琴前,很隨意地撫琴。
驀地,離歌突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不妥。
雖然雪殿裡暖爐很多,但是卿雲的周圍一個火爐也沒有擺,身旁一些暖身的東西也沒有。記得上年在離宮的冬天時,她左一個火爐右一個暖袋,身上穿著起碼有五六層的棉衣,棉衣外還披著一件狐皮斗篷。
「女人……」離歌輕聲喚道。
卿雲見到離歌來了,臉上頓時一喜,立即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離歌。」
離歌走到卿雲身旁,握起她的手,發覺她的手並非如他想像中的冰涼時,他的眉頭淺淺地皺了起來,褐眸中划過一絲狐疑的眼神。
就在他去探卿雲的脈時,卿雲突然反手一握,握住了離歌的臂。
卿雲一笑,另一隻迅速地拿下離歌束髮的玉冠。
頓時,三千髮絲傾瀉,淡淡的梨花香迎面撲來。
離歌無奈地一嘆,「女人,你又弄亂我的頭髮了。」
此刻的離歌頭髮傾瀉,褐眸里漾著溫柔而寵溺的水光。卿雲一看,不由得心蕩神馳,臉色竟開始微微紅了起來。
她在心中暗忖,怎麼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好看到她都忍不住撲上去咬一口。
心動不如行動。
一瞬間,卿雲的腦里突然就閃過了這句話。
她淺淺一笑,盯著那像紅果丹的唇,卿雲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氣,立即雙手摟住離歌的脖子,閉上眼睛往前就是一吻。
「哎喲!」突然卿雲大叫一聲,她睜開雙眼,摸了摸被撞紅的鼻子,「痛死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