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呀……那時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完全沒有想到過她就是鳳雪公主。但是這都是往事了。
驀地,離歌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那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後,神情異常地平靜,仿佛她早已知曉似的。而當他提出要幫她找出親生爹娘時,她也只是笑笑地說,有緣自能相見。
莫非她早已知曉?
離歌再次認真地想了下她以往所說的話和神情,他聳了聳肩。
既然她不說那他也不問,總有一天,她會跟他說的。反正他們這輩子長的很。
輕風拂過,樹枝上的白雪團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離歌伸出手,接住了一把雪團,冰涼冰涼的。
離歌的身子到了冬天會有內力護體,因此體溫也比常人高,雪團一落到他的手上,慢慢的就融化了。
離歌一笑,準備離開梅園。
這時,梅園裡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離歌御醫好有興致呀!」
離歌抬眼一望,見到一個明黃色身影向他走來,他行了個禮道:「微臣叩見皇上。」
「免禮。」
司徒行雲上下打量著離歌,他的神色淡然,但眼底深處卻有一股深深的妒意。他和雪兒感情之好,整個皇宮都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雪兒如今是湘雪公主,而非他的妃子,那麼和一個御醫來往,也自然不會有什麼閒言了。他們來往得也正是名正言順。
但是司徒行雲也不得不承認。他眼前的男子實在是人上人。而且他對於他也有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御醫在此處賞梅?」
離歌淡淡地道,「只是路過。」
「御醫是何時認識湘雪公主的?」
離歌一怔,有點驚訝他問的問題,但他隨即答道:「很久了。久到我也記不清了。」很奇怪,他就是不想告訴他。
就在司徒行雲還想問些什麼時,離歌拱拱手,道:「微臣先行告退了。」
說罷,人影就已經消失在梅園裡。
司徒行雲身旁的陶公公不屑地說道:「果然是出身民間,一點禮儀都不懂得。」
然而,司徒行雲卻奇蹟般喝斥道:「這些事情是輪得到你這個奴才議論的嗎?」
司徒行雲淡淡的一眼,讓陶公公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連忙打了自己幾個嘴巴,道:「是奴才錯了。」
司徒行雲不再理會,他定定地看著樹上的梅花,眼神飄得很遠很遠。
不論如何,現在得留住雪兒。至於那個離歌,以後再慢慢剷除。雪兒是他的!不,雪兒永遠都只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