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雙蝶就叫了聲:「熙兒還在發高燒。」
眾人頓時臉色一白。玉無瑕更是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寢宮外的寒風在呼嘯著,雪又開始下了起來,一點一點的,似乎帶著無盡的悲涼。悲切的寒風通過打開的窗子吹進了寢宮裡,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一個宮女也適時地關上了窗子,燒起了幾盆暖爐,儘管溫度升高了,但是眾人卻依然覺得心中宛如掉入了臘月里的寒譚。
司徒行雲在世上剩下的親人就只有太子熙兒,然而熙兒正發高燒,就算退燒了也要幾天才能完全康復,而到時候毒性就已經流遍司徒行雲全身了。如今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卿雲突然出聲,打破了這沉默的氛圍。
「既然如此,離歌你可以先用內力壓制皇上體內的毒素吧?」
離歌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眾人不由得紛紛一喜,如獲救星地看著離歌。
「皇宮裡有冰池嗎?」
陶公公連忙點頭,「有,御膳房後面有一個冰池。」
「那好。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卿雲看了看離歌,「萬事小心。」
離歌淡淡一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眾人趕到冰池想看離歌神醫是如何幫皇上壓製毒素時,都被卿雲趕走了。無暇在卿雲的勸告下也只好先回玉軒休息了,到了最後只有雙蝶留了下來。而雙蝶也深知不能在運功時打擾了他們,所以雙蝶安靜地站在冰池外,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卿雲站在雙蝶身旁,靜靜地看著池上的離歌,眼裡充滿了柔情。
雙蝶眼角一瞥,就看到了卿雲眼中的柔光。她看了看池上的司徒行雲,柳眉冷冷地挑了起來,心中不由得一陣嘲諷。
就在這個時候,離歌突然「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到了司徒行雲的背上。
卿雲一驚,「離歌!」澄澈的眸子頓時染上了萬分的著急。
離歌轉頭對她笑笑,眼神在告訴她他沒事。
卿雲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示意她明白了。
離歌轉回頭,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這冰池還是不夠凍,沒辦法抵擋他們散發出的熱氣。
思索了片刻後,離歌想出了個辦法。
他對冰池外的雙蝶和卿雲說道:「你們迴避一下,我們需要脫掉衣裳。」
卿雲撇了撇嘴,道:「這個時候還講什麼禮節。如果我們走了,到時候你們出事了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