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哀嘆了一聲，無奈地說道：「女人，你果然恢復武功了。」
聽到離歌說話的語氣，卿雲睫毛輕顫，她咬了咬唇後，道：「你知道了？」
離歌看著她，突然他的眸子了沁滿了憂傷，「我以為我們之間都是毫無保留的。」
卿雲心一緊，看到離歌眼中的憂傷，她的心狠狠地痛了起來。
「離歌……」
夕陽如火，離歌此時的臉龐卻有些蒼白，那是一種悲涼的蒼白。
卿雲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那樣蒼白的離歌，好像不屬塵世。那樣的離歌離她好遠好遠，驀然，那種恍然若失的感覺變得強烈了起來。
卿雲身子向前一傾，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離歌。
她的臉蹭著他的胸膛，她吸了吸鼻子後，道：「離歌，我以後不會瞞你了。你不能離開我。」
她的聲音輕輕的，裡面的恍然若失讓離歌的心微微刺痛。
他伸出手也抱緊了她。
「女人，我不會離開你。你不要瞎擔心了。」
「真的？！」
第三卷 真真假假宮紛飛司徒行知5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離歌鬆開卿雲，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瞞我的東西了吧？」
卿雲點頭，輕聲道：「嗯。」
離歌和卿雲回到原先的梨花樹下，坐了下來。
卿雲沉吟了片刻後，她突然悶悶地說了句：「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這女人……」離歌的嘴角抽搐了下，最後他只好無奈地說道：「我問你問題，你如實告訴我答案。」
卿雲一聽，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你什麼時候知道你不是鳳雪公主？」
卿雲一愣，心中不由暗贊，這男人觀察果然細微。
「很久了吧！」
離歌深吸一口氣，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咬牙切齒地笑道：「具體的時間。」
卿雲想了很久後，才答道：「從絕塵谷回離宮時，我被琴聲控制了心神，情不自禁走進步了陣法的樹林裡，然後你來找我。嗯，沒錯。我就是那時恢復了記憶。」
離歌一怔，想起了在那個樹林裡看到她那複雜的眼神。原來當初不是他眼花，她果然恢復了記憶。怪不得從那次回來後，她就開始變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