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拍著卿雲的背部,直到卿雲停止咳嗽後,離歌倒了杯水給卿雲。
「唉!女人,都叫你別進來了。」
卿雲順氣後,她看了看周圍。
沒有美人,只有正在煎著的草藥。
「美人呢?」
離歌一怔,疑惑地問道:「什麼美人?」
「你府中的小丫鬟告訴我你正在緊閉的房間裡研究美人,而且不許任何人打擾。你說,你把美人藏哪裡去了?」卿雲的指戳了戳離歌的胸膛,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
離歌明白了她的意思後,頓時一臉哭笑不得。
「女人,是你性子太急了。那個小丫鬟肯定是沒說完你就跑來了。」
被他說中事實的卿雲,心虛地笑了笑。但是她立刻又興師問罪起來,「說!你在房裡做什麼?」
「研究草藥。皇上這陣子送的美人太多了,她們的胭脂粉味實在太濃了。而且我知道你這個女人肯定會不喜歡,所以才特別研究出一種藥草。這種藥草只要一煎,散發出的味道就可以蓋過那些胭脂粉味了。至於不能讓你進來,是因為你不喜歡藥味。」離歌無奈地笑了笑,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女人吶,你的智商越來越低了。以往的你只要想想肯定就能知道這前因後果了。」
卿雲吐吐舌頭道:「這陣子你去蝶宮去得太頻繁了。雙蝶對你一直有情意,而且司徒行雲又賜你這麼多美人,我妒火一攻心,就什麼都想不到了。」
離歌這時長長地嘆了嘆息。
「真的很麻煩呢!」離歌的眉間隱隱有了一抹憂愁。
卿雲懂得離歌眉間的憂愁為何而來,她淺淺一笑,如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撫上了離歌的眉,「是呀。以前是我、你還有司徒行雲,現在又加多個雙蝶。我們四個就像在待發的弦上,看似平靜,但是一旦有人打破,就會一觸即發,然後掉入越來越深的漩渦中,永無天日了。」
「呵……」離歌的手握住了卿雲撫著他眉間的手指,他柔聲道:「女人,你看得也很清楚呀!如果是以前,我們遇到了什麼麻煩,我可以帶你去浪跡天涯。可是現在不行了,除了皇上對你的執著之外,還有如今我的王爺身份,你的公主身份。現在唯有見機行事,儘量維持這平衡了。」
「嗯。」卿雲點頭,突然她抿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澄澈的眸子中閃爍著點點星輝,「沒有東西能拆散我們。」
卿雲的聲音很輕很柔,但卻觸動了離歌的心弦,盪起了一圈圈漣漪。
離歌心一動,身子傾前,輕輕地吻住了卿雲。
時間在甜蜜的長河裡流淌著,這一切看起來都似乎如此的美好,只是通常這種時候都會出現一些小狀況。
漸漸的,漸漸的,一股焦味傳進里卿雲鼻中。
卿雲嗅了嗅,不由得眉頭一皺,她推開了離歌,問道:「離歌,什麼味道?」
離歌一怔,隨即想起了他剛剛還在煎藥,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離歌連忙走過去把火給熄滅了。熄滅後,離歌才松下一口氣來。
這時,卿雲也走了過去,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煲里的藥草後,她問道:「離歌,你還有什麼奇怪的藥草。我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