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柳也似春風伴著你過春天就讓你埋首煙波里放出心底狂熱抱一身春雨綿綿……
陰濕的牢房裡響起了卿雲輕柔的歌聲,整個世間仿若由此靜謐了下來,時間在歌聲在緩緩地流淌。
夜,未央。
整個皇宮浸在一片深夜的寧靜。
天牢。
感覺到身旁的人的異常,離歌睜開了雙眼。
卿雲的臉有一抹不自然的嫣紅,額頭火熱熱地燒著,身體卻似寒譚的里冰水。
離歌一驚,手往卿雲額上一探,頓時他臉色大變。
此時的卿雲額上燙得驚人。
離歌不由得驚慌了起來。現在的他什麼藥都沒有帶在身上。
感覺到她如寒冰一樣的身體,離歌緊緊地抱住了她,將她埋在自己的懷中,另一隻手貼在她的背後,為她輸入溫暖的內力。
但是這些僅僅只能讓卿雲的體溫上升。
「離歌……」卿雲的聲音突然輕響起來。
離歌一怔,望向卿雲,發現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嘴中卻在輕喃著:「離歌……」
離歌不由得懊悔了起來。昨天他不該把那株藥草給她的!
就在這個時候,天牢外響起了一個輕柔的女聲。
「此乃皇上手諭。」
「……娘娘請進。」
玉無瑕急忙走了進來。此時的玉無瑕臉色微微發白,而唇也因天氣的寒冷凍得微微發紫。
天牢里的侍衛帶玉無瑕走到卿雲和離歌的牢房後,便靜靜地退了出去。
自從司徒行雲下令後,皇宮裡為卿雲和離歌求情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雙蝶在只能在一旁暗自著急但卻想不出任何的辦法。而司徒行雲也下令,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探監。玉無瑕也著急了起來,卿雲闖進大殿前,曾交待過玉無瑕,如果她和離歌一起被打入了天牢,她一定要想盡辦法進入天牢。然後卿雲會教她如何讓司徒行雲放他們出來。
可是司徒行雲卻異常的固執,這可讓玉無瑕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今日正好輪到玉無瑕侍寢,經過無暇的苦苦哀求,司徒行雲才勉強答應把手諭給了她。趁司徒行雲睡著後,無暇才起身匆匆獨自趕來天牢。
「卿雲姐姐……」無暇喚道,將手中的宮燈提了起來。
而離歌在聽到外面的響聲時,放開了卿雲,將外袍脫下蓋在了卿雲身上。然後他站了起來,從向牢房的門前。
暗黃的宮燈照耀在離歌白皙的臉上,讓玉無瑕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卿雲姐姐所愛的人。
樣貌俊美,卓絕出眾,百里挑一,宛如謫仙。
玉無瑕不禁在心中讚嘆:好一個謫仙男子!比起無痕表哥還要優秀,怪不得卿雲姐姐沒有對表哥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