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藥煎好了。」
「嗯,你退下吧!順便把門也關上。」卿雲接過青衣手上的藥後,她吩咐道。
待青衣把門關上後,卿雲先含進一口藥,然後她壓上離歌的唇,緩緩地送了進去。
一口……兩口……三口……
藥很苦,可是心裡更苦。
離歌的唇很冰冷,不似平日的溫熱。
如果那天她沒有答應雙蝶,如果那晚她沒有和離歌去蝶宮,如果那晚她喝了雙蝶的那杯酒,那……
可是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啪嗒——」一滴淚珠落在了離歌的臉上。冰涼的淚水從離歌的臉龐滑落到衣領里。
卿雲壓著離歌的唇,唇邊的藥比黃連還要苦,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落個不停。
驀地,她感覺到背上一陣溫熱,她倏然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那雙她夢寐以求的褐色眸子。
「女人……」
「離歌……」卿雲一喜,淚珠子掉得更厲害了。
「讓你擔心了。」
「離歌。」卿雲緊緊地摟住了離歌的脖子,「你要賠償我!我擔心你三天了!」
「好。」離歌回摟住卿雲,聲音很溫柔。
「以後你不能再昏倒了。」
「……好。」這好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吧!
「以後要多在乎自己一點。」
「好。」他覺得他已經很在乎自己了。
「你以後遠離雙蝶!」
「好。」他儘量不接觸。
驀地,卿雲突然很大力地咬了離歌的脖子一口。
離歌吃痛地皺了皺眉,「女人,你咬我幹什麼?」
「我怕你又昏倒了。」
聽出了她聲音的恐慌,離歌的心好像被人揪住了一樣,隱隱作痛。他這次昏倒,應該嚇壞她了。
摟住她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離歌輕柔地說道:「女人,我答應過你了就會做到。」
卿雲這才放下心來,她依然埋在離歌的脖頸間,貪婪嗅著只屬於離歌的淡淡的梨花香。
這時,青衣突然闖了進來,「公主……」
見到卿雲和離歌互相摟著,青衣的話頓時停了下來。但是當她見到離歌睜開的雙眸時,她激動地眼眶都泛紅了。
「離歌公子,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公主就會倒了。她已經連著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
「青衣,出去。」卿雲不滿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