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不要責怪紅袖。所有事情都是我策劃的,我只是想讓沉寂多年的琴宮在宮主的帶領下成為武林第一大派。」魅離跪了下來。
卿雲挑眉,「怎麼不說在本宮主體內魔性完全爆發後,帶領你們成為第一魔教?!」
魅離和紅袖的臉在一剎那間變得慘白,而其他人的臉色卻是一臉迷惑和不解。
卿雲看在眼裡,心裡微微瞭然。
突然,魅離的臉色平靜了起來,她直視著卿雲,說道:「宮主,琴宮本是魔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宮主天性純良,可是——」魅離的眼裡充滿了期待,她仿佛看到了琴宮美好的未來,「只要宮主魔性一旦爆發,那就不同了。」
卿雲直直地盯著魅離的雙眼,許久,她嘆了口氣,「算了,本宮主也不打算追究了。」畢竟她也是一心為了琴宮。
離歌的唇角微揚。她還是這麼的心軟,跟司徒行雲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魅離一喜,可是下一刻卿雲的話卻讓她掉入了冰谷。
「本宮主實在不適合當琴宮宮主,所以本宮主今晚要宣布的就是——本宮主決定傳位給魅離。」
在場的人紛紛愣住了,臉上皆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個宮主令牌——」卿雲冷然出聲,「魅離,接住!」
卿雲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意味,讓魅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接住了令牌。
「魅離,拿住了令牌,你現在就是琴宮宮主。我相信琴宮在你的帶領下會闖出一番成果。其他人,沒有意見吧!」
卿雲冷眼一掃。
儘管不怎樣心甘情願,眾人依然低頭齊聲道:「沒有。」
「很好。」卿雲笑著點頭,跟剛剛那個冷然的樣子截然不同。變臉的速度讓在場的眾人驚愕不已。
「現在我去見娘親最後一面,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琴宮。」
說罷,卿雲與離歌揚袖而去。
「女人,你倒是挺會演戲的。不愧是寫書的。」
「呵呵,我有威望。」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樣知道琉璃粉末是不必要的。」
「那天我去蝶宮找雙蝶要血銀時,她並沒有提到琉璃粉末。以她的性格,她覺得會拿出琉璃粉末來刺激我的,所以我非常肯定琉璃粉末是不必要的。」
「女人,你真的很會觀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