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只好回答:「從仙老前輩那裡回來後。」
卿雲的眉心緊緊地擰了起來。幾個月前就開始了?!怪不得她這幾個月見到他都是毫無血色的。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辦法的?」
離歌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她的眉心,知道撫平後,他才道:「爹當年親自做的琉璃珠手鍊可以壓制你體內的魔性。而我體內的血也可以壓制你的魔性。仙老人在很久之前告訴過我,天山之巔,荊棘深處,有一種很特殊的晶石。它可以裝進任何的液體,並讓它永遠存在晶石之內。」
「所以你就將你的血放入晶石之內?」
「是的。不過現在還差兩粒,以前你手腕上的琉璃珠手鍊有十粒,所以這次的手鍊也要集起十粒。女人,你不能阻止我。」離歌乾裂的嘴唇扯開一個淡淡的笑容。
卿雲吸了吸鼻子,剛想說些什麼時,離歌的手指壓住了她的唇。
他故作幽怨地道:「女人吶,我血不放都放了,現在還差兩粒,你總不能讓我前功盡棄吧!」
卿雲不語,撫摸著他臉的手突然緩緩下移,離歌一陣顫慄,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的顫抖,卿雲抬眸對他揚唇一笑,眸光里漾出魅人的嫵媚。
「嘶——」的一聲離歌的上衣隨之破裂,分成了兩半,飄落在地上。
「女人,你想幹什麼?」離歌的眸子微微眯起,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就在卿雲又想撕裂他的底衣時,離歌大力地扣住了她的手。
「女人,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卿雲抿緊了唇瓣,「我要看傷口。」
「沒什麼傷口。」
「那我繼續撕。」
「女人,你在玩火。」
「就算被火燒了,我也要看傷口。」此時的卿雲固執的就像一頭牛。
「……好,我投降。」離歌嘆了嘆,他永遠也拒絕不了她的要求。
離歌放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脫掉了半截底衣,露出了傷痕累累的左臂。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
卿雲冰冷的手指顫抖地在傷痕上流連,隨著傷痕的增加,她的心深深地揪了起來,這八道傷痕仿佛刻在了她的心上。她可以想像離歌一個人是如何在自己的臂上劃下一道一道的傷痕,然後流下滾滾的血,最終落入那剔透的晶石內。
母后曾經跟她說,如果一個男人願意為她綰青絲,那麼那個男人就會是她的良人。她卻遇到了三個都曾為她綰青絲的人,三雙手,三份情,然而並不都是她的良人。可是她卻遇到了一個願意為她綰青絲,願意為她做衣服,願意為她下廚,願意為她放血的男子。
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離歌……」卿雲輕喃。
離歌垂眸,溫柔地看著她。
卿雲的手驀地扣住了離歌的下巴,溫熱的雙唇立即壓了上去。
離歌一怔,隨即輕柔地回吻起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