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躁!卿雲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雖然他們現在在大牢里,但是司徒行雲絕對不會殺掉離歌,青衣和納蘭也暫時不會。司徒行雲知道殺掉他們的後果,所以現在絕對不會動手。
現在為今之計就是先緩住司徒行雲的情緒,先讓他打消封后大典這個想法,然後再想其他辦法釋放離歌他們出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卿雲抿唇一笑,推門而出。
一道閃光划過——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
驀地,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緩緩地上升,卿雲搖了搖頭,甩去腦里杞人憂天的想法。
「薔茴……」卿雲喚道。
雪殿裡卻是空蕩蕩的,無人應答。
「薔茴,你在哪裡?」卿雲再次喚道。
依然無人應答。
偌大的雪殿裡此時此刻就只有卿雲一人。
外面的天是黑沉沉的,陽光被烏雲遮住了,雪殿裡也是黑沉沉的,只能隱約看清楚東西的輪廓。
卿雲靜立在大廳的中央。
雪殿裡靜悄悄的,卿雲聽到的就只有殿外轟隆隆的雷聲和刷刷的雨聲,入目之處,是懾人的閃光。
又一道閃電划過——瞬間的亮光照亮了整間雪殿。在亮光消失的那一剎那,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進入了卿雲的視線里。
啪嗒——啪嗒——沉重的腳步聲也夾雜著雨聲和雷聲傳入卿雲的耳朵里。
「不用找了。她們全都在地牢里。」
「司徒行雲,你要我當皇后,你就該知道我的要求是什麼?」卿雲直直地盯著昏暗中那道明黃色的身影,她的聲音有些無奈。
「知道,身心只能擁有你一人。」
「你是鳳溪的帝王,單是這點你就不符合我的要求。」
「那如果朕廢掉整個後宮呢?」
「呵……」卿雲冷笑道,「不可能。後宮不是感情問題,而是權力問題。一個皇帝掌握江山,就需要靠妃子來收攏權臣。而且——」
卿雲的眸子含著嘲諷,「你這麼不甘於寂寞,沒了後宮,你豈不是沒有戲看了?」
司徒行雲大笑,「雪兒果然了解朕。人生可不能缺少戲呀!」突然司徒行雲話鋒一轉,「只要雪兒當朕的皇后,朕可以不寵幸任何的女人。」
「我不是台上的戲子,我也不是陪你看戲的人。我不是雪兒,從頭到尾,我只是卿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