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是小老板,老板娘入驻谁敢说什么。”殷翔眦着牙笑了。
江月没有脸红也没有笑,而是认真考虑了下,回道:“你帮我找一家靠谱的经济公司?以后和你们工作室合作可以最低折扣。”
殷翔听了一怔,转念想想,笑了:“行。”
这样两人的关系可以更加纯粹,却也不生分。这是江月保护自己和保护两人关系的方式,殷翔没理由不理解。
江月在这天还是请了一整天的假,殷翔也请了假,死皮赖脸地跟上了楼。瘫在小小的一室户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着江月忙碌地在眼前走来走去收拾家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
“你今天上午为什么请假?”
在阳台窗口晾晒衣服的江月,拎着湿衣服的手一顿,回道:“昨天晚上我爸在家昏倒了,我赶回去照顾,早上我妈让我回来了……”
“你爸没事吧?和他们闹得很僵?”殷翔起身走过去,帮忙一起晾衣服。
“嗯,血压偏高、心律不齐,暂时没大事。事情发生以后,到昨天,都没能好好说几句话。”江月眸子愧疚地暗了下去。
“你搬到这后回过家吗?”
“没有。”
“你爸妈性格是不是跟你差不多?嗯……严谨刻板,不擅长表达感情……一本正经的。”殷翔说完,正好勾起一条小内内,凑到江月面前晃了晃,差点贴上他的鼻子,笑得一脸猥琐。
江月涨红了脸一把扯下自己的蓝白条纹内裤,忍住羞耻狠狠瞪了臭流氓一眼:“他们都是化工厂技术职工,就是传统的中国式父母。”
“懂了。”
第二天,江月去上班,同事们对待他明显都与以往不同,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厌恶,还有少部分夹杂着猎奇的兴奋。江月像往常一样与他们交接工作,别的也如往常一样不会多说什么多做什么。殷翔没有来,江月松了口气,也知道殷翔是为了他才没来。
第三天一早,殷翔开着侯爵的二手车等在江月楼下。
“接你爸出院去。”
“……”
毫不意外,江月父母在住院部门口见到两人,皆是一愣,显然受到了惊吓,娘娘也责怪地看着两人直摇头。
江爸爸要不是体力还未恢复,还被江妈妈拖着,早就冲上去亲手教训人了,现下只能气得直喘气,想骂的话都忘了,最后憋出一句:“册那!侬则宗桑,还有侬则小赤佬,帮吾滚!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