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剛在辦公室聽見老金給他打電話親口說的!」
「而且老金還給他下最後通牒了,要他今天下午放學前必須來趟學校,再做一次信息素等級檢測。」
「啊?為什麼?」
「嗐,你是不是沒關注過程肆的逃課率和掛科率?就沖他這稀爛的成績,要是沒分化成高等級Omgea,你覺得他還能留在我們學校嗎?」
「說實話,我還是不敢相信程肆居然是個Omega,這也太喜感了,哪個Omega長得像他那樣凶的?」
「還有還有,上周擊劍課他怎麼舔溫西的,懂的都懂,但現在嘛……嘖,程同學的夢碎咯。」
溫西微眯起眼,臉色不太好看,剛要進教室。
「我還以為咱班就趙介一個喜歡嘴人的傻逼,沒想到他退學了,有人是後浪撲前浪啊。」
蔣朔冷著一張臉,看著那個陰陽怪氣,染著紅毛的Alpha,譏諷道:「是不是糞車從你面前路過你都要舀一勺嘗嘗鹹淡?」
他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教室里的人都聽見。
不少人沒忍住,發出噗嗤的笑聲。
那個紅毛Alpha氣得面紅耳赤:「這年頭說事實都不行了?」
「關鍵你說的是事實嘛?懂的都懂?」蔣朔冷笑道,「是,懂的都懂你想舔溫西都他媽舔不著,所以就去造謠危難時刻站出來見義勇為的同學是吧?」
危難時刻。
見義勇為。
高度一上升,程肆的形象頃刻間高大起來。
尤其在他們也陸陸續續得知了趙介做的那些齷齪事之後。
程肆當時的行為,確實沒什麼好指摘的。
紅毛A還欲再爭辯,餘光猛地瞥見溫西出現在教室門口,下意識就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神色。
其他同學:「嚯——」
這小子,還真TM有兩幅面孔。
紅毛A臉皮很厚,不管不顧走到溫西面前,討好道:「溫同學,你擊劍真的好厲害,下午能不能教教我啊?」
「不能。」溫西道,「我厭蠢。」
紅毛A:「……」
紅毛A不確定地問:「蠢是指我?」
「不然?」溫西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知道趙介是怎麼被送進監獄的嗎?」
她一雙杏眼線條柔和,這麼斜著看人,紅毛A卻被突如其來的凌厲震得心頭一悚:「略……略有耳聞。」
「有趙介的前車之鑑,還敢來找死,」溫西嗓音很淡,「不是蠢貨是什麼?你要想死,直說。」
這話里的威脅意味濃得傻子都能聽出來。
紅毛A嚇得冷汗連連,慌忙賠著笑,識趣閉上嘴回了自己的座位。
旁邊的蔣朔見此,眼睛都瞪圓了。
上次擊劍課事出有因,溫西對趙介不近人情的態度也能理解,可這次的紅毛只是嘴程肆而已,並不算得罪她,她居然也完全不留情面。
要知道溫西年年當選論壇最受歡迎的Omega,除了長相家世的因素,靠的就是疏冷有禮的高嶺之花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