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觀察了下周圍,確認無人後,將手機放到耳邊播放。
他聽見溫西似乎走到角落,冷淡的嗓音帶了些許笑意:「讓我懲罰你?那種事於你而言算哪門子的懲罰,是獎勵才對吧?」
「…………」
簡直一針見血地將他戳穿。
程肆忍不住尷尬而羞恥地揉了把發紅的耳尖,在心底很輕地罵了句髒話。
不過也因此。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溫西好像不再生他氣了。
「既然受了傷,那就回去好好休息。」溫西又說。
程肆回道:「還在等信息素等級檢測。」
「不必等了,」溫西淡聲道,「你信息素等級很高,不會被退學的。」
程肆一怔:「你怎麼知道?」
那頭的溫西眉梢微抬,眼底深處蘊著些與生俱來的矜貴高傲。
她說:「我就是知道。」
能讓她失神的信息素,顯然同她匹配度不低——只有高等級的Omega才有可能做到。
與此同時,教室里。
蔣朔拿回被溫西借走的手機,看著和程肆的聊天頁面里,顯示撤回了兩條消息。
剛才溫西突然轉過頭來問他,手機震動這麼頻繁在和誰聊天。
他還以為是打擾到她了,連忙說了句不好意思,解釋是程肆的情況比較緊急。
然後溫西眼神便冷了一下,又問能不能借用他手機給程肆發兩句話。
他沒什麼好拒絕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畢竟溫西和程肆之前就認識,看到舊識傷這麼重關心兩句也正常。
誰知她發完就撤回了。
緊接著她自己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就在蔣朔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發現先前還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溫西,嘴角轉眼就彎出了些許弧度。
蔣朔:「……」
這麼會變臉,您祖籍四川的吧?
周六,駱菀然開著那輛拉風的超跑,載上溫西,前往24號CLUB。
一般來說,溫西周末都不太有空,要麼上各種補習班,要麼在家忙自己的事,要麼被許藺深霸占,這周溫西特意將時間空了出來。
「動物主題趴,來高端玩家……」
駱菀然掃了眼CLUB海報上的廣告詞,對溫西提出要去這種地方感到新奇:「我還以為你對這些不感興趣,之前約你,你都不去。」
「以前不知道CLUB還能這麼玩。」溫西道。
「你倒是挺會選地方的,」駱菀然沖她揶揄眨眼,「這家店我早有耳聞,聽說裡面花樣超多,我一直想去但沒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