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啟振瞳孔驟縮,哆嗦著唇,將恨意咽進肚子,像每一個曾被他打垮脊樑的螻蟻那樣,痛哭流涕地瘋狂點頭:「不找了……我再也不找了……」
溫西滿意地笑了下,將手機扔回去,對狐狸面具Alpha道:「剩下的你們看著處理吧。」
狐狸面具Alpha:「?」
「我有事先走。」溫西沒耐心了。
狐狸面具Alpha嘖聲控訴:「這就是萬惡的資本家嗎?大周末的找人過來加班,結果老闆自己先走了?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人性!還有沒有……」
「閉嘴!」
溫西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面無表情:「今晚所有消費,我請。」
「好嘞!收到。」
說著,他十分敬業地又是一拳揍在了秦啟振的後腦勺上。
周圍一圈的Alpha吹了聲口哨:「老闆大氣!」
溫西從廢棄建材廠出來,看到程肆仍然站在原地,仰頭望著墨黑的天色里高懸的那一彎月亮。
他摘了面具,月光順著他臉上硬挺的線條淌下,那種朦朧的光感讓他的眼神顯得格外虔誠。
「走吧。」溫西輕輕掀唇,「都解決了。」
聽到聲音,他回過頭來,眼睛亮了亮:「好。」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溫西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返回CLUB。
「有,」程肆不確定地看著她,「可以問嗎?」
溫西心情很好,很大方地點頭:「僅限這一段路的時間。」
從這裡到CLUB,只有接近兩百米的路程,不過三分鐘就走到了。
程肆不想浪費時間,連忙問:「你今晚是專門為我來的嗎?」
溫西覺得他問了句廢話:「那不然呢?我瘋了來這兒受罪?」
音樂聲吵死了。
酒也難喝。
混雜的信息素氣味熏得人想吐。
應付那些臭烘烘的Alpha更是麻煩得要死。
要不是為了程肆,她是不可能來的。
少女的表情懶懶散散,眼底有顯而易見的嫌棄,但程肆還是漾著眼尾,抿唇露出了點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沒有被拋棄。
確認了這件事。
程肆覺得命運好像眷顧了他一點。
「剛才那些人……就是那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程肆遲疑了下,還是抓緊機會問了,「他看起來好像不是高中生,還叫你老闆,你和他很熟?」
溫西嗯了聲:「他大學都畢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