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點點頭:「身上好臭。」
CLUB的菸酒味沾染在每個人的身上,確實沒那麼好聞。
程肆帶著她進了衛生間,幫她接好熱水,刷牙洗臉。
溫西還要洗澡,但程肆不放心她一個人洗,也沒辦法趁人之危說什麼幫她洗之類的,便找到護膚品架子上她常用的淡雅香水,遮蓋掉身上的其他氣味。
等這一切都弄好,溫西打開了臥室門,利落地往床上一躺。
「……」
程肆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想。
她的酒品真的有點太好了。
掙扎了會兒,程肆放棄了不經允許進去的念頭,剛要開口跟她說再見,便聽見被子里一道不怎麼耐煩的聲音響起:「愣著幹嘛,你不過來嗎?」
程肆腳步猛地一頓,心跳霎時漏掉了半拍。
溫西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有人往她嘴裡塞了一團棉花糖,軟軟的,奶香味。
可不論她怎麼吃,這團棉花糖始終化不開,反而還有變大的趨勢。
她不信邪地用上了手。
想要將棉花糖揉成一團。
誰知棉花糖那麼大,那麼軟,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她和那團棉花糖較上了勁。
忍不住咬了一口。
好像是她太用力了,耳邊不知是誰發出了幾聲嘶嘶的吸氣聲,棉花糖也顫抖得厲害,在她手心裡跳動了幾下。
緊接著,棉花糖被人拿走了,一顆硬糖滑進了她嘴裡。
溫西好生氣。
生氣得用硬糖磨她的犬齒。
迷迷糊糊里,她好像聽見有人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嘆氣,說著什麼。
「溫西……」
「能不能換一邊……」
第20章 破皮
臥室沒開燈, 眼睛適應黑暗後,程肆順著流動的月光,垂眸看著幾乎是睡在他身上的少女。
她的手指細長纖直, 柔軟雪白,渡了層珠澤似的, 和他帶著薄繭的粗糲手指完全不一樣。
以致於微微攏緊抓在他胸膛上時,有種他把聖潔玷污的錯覺。
程肆微微喘著氣, 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
也不知這個動作是不是觸怒她了,少女略微不滿地抬手, 拇指貼著他的唇縫擦過, 似乎想捏他,程肆想也沒想,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巴, 含住了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舔舐。
像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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